美女一听更激动了,正要抓柳幸川的手。
柳幸川面无表情,睁着眼说瞎话,「我已英年早婚,孩子都三个了,孩子妈就在附近。」
美女脸色顿时难看,气得抓起签筒砸向朱雀,「招摇撞骗的死神棍!」
「哎呀美女别走呀,他看不上你,我看得上你啊!」朱雀叫了声,无奈美女已经不理睬,踩着高跟鞋走了。
他只能扶起椅子坐好,没好气地说道:「小夭夭,你看你干的好事,把我好好的艳遇搞没了!我都打光棍多少年了,很难的!」
白夭坐在他算命的那张破桌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叫出了一个让朱雀意想不到的称呼,「小雀儿~」
朱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她,「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尽管他竭力忍着,白夭还是听出他声线颤抖,就好像被戳中敏锐的神经一样。
「小雀儿啊,我以前不就这么叫你么。」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在她现有的记忆中,她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朱雀,一直叫他臭鸟来着。
现在叫他小雀儿,只想试探朱雀,是否真的被她这样叫过。
看朱雀的反应,没得跑了,他以前就是叫小雀儿。
「可你不是……」朱雀眯起眼,很鸡贼地反问她:「不对啊,你从前见我就叫臭鸟,什么时候和我这么亲近过了?」
白夭心道:不愧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雀儿,这点把戏骗不过他。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装什么傻?」
「你以前没少跟我讲男女的事,什么仙侣啊,长相厮守的,现在装不熟,有意思么?」
朱雀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心虚起来,眼神不停地往旁边瞄。
白夭一个高抬腿踹过去,脚架在他的肩头上,狡黠一笑,「还装吗?」
朱雀尴尬地轻咳两声,「什么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是他装,而是他真的不能说啊,也说不出口。
毕竟当初那件事后,知道真相的人都被夜川下了禁制,说不出口的。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白夭为什么会想起那些事来?
她分明忘记了一切啊……
「小雀儿,我们是好朋友吧?」白夭看他硬的不吃,开始来软的了。
她眨眨眼,一脸温柔的笑意,「天地大劫过后,你我好不容易存活下来,故友相逢,你这样躲避着我,没意思哦。」
「我……」朱雀硬着头皮腾地起身,指了指艳阳高照的天空,「快下雨了,我要回家收衣服了,小夭夭,咱们有空再聚哈!」
他连算命摊都不要了,转身就要溜。
柳幸川眼疾手快,不知道从哪找了手铐,直截了当把朱雀铐在栏杆上。
这下朱雀就是想溜也溜不了了。
「我元神里灵力所剩无几,但怨气十足。」白夭走到朱雀面前,阴恻恻地威胁道:「我可以用怨气画咒,将你元神钉在这里,要试试么?」
朱雀顿时急了,「有你这样对待故友的吗?」
白夭无视他,撸起袖子说干就干。
抽出丝丝缕缕的怨气,开始在他脚下画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