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糖,多冰,珍珠双倍量。」
白夭微微惊讶,「你怎么知道,白零告诉你的?」
「经常看到你手捧一杯奶茶,看出来的。」
「观察得还挺细致。」
有了奶茶,白夭心情更好了。
但楚梵天却不太好,得知要让自己的身体生命力停止,他在房间里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因为他无法信任白夭是否真的能让他还阳。
所以提前为自己哭丧了。
「呜呜呜呜……白夭你个臭丫头片子,要是你不能让我还阳,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天天缠着你,缠到你头皮发麻!」
楚梵天一直哭,直到白夭吃饱喝足回到楚家,踹开房门,他还在哭。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唧唧的真难看。」白夭看了眼满脸泪的他,略有嫌弃。
「白夭,我决定好了,只要你答应能让我还阳,我同意让身体生命力暂时停止。」楚梵天擦了擦眼泪,故作豪情壮志地说道。
白夭笑眯眯道:「现在不用了。」
「啊?」楚梵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用你的身体死亡了,再等几天,你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此话一出,楚梵天先想到的不是激动也不是高兴,而是尴了个大尬!
「你怎么不早说?还是你从一开始就在耍我?」
特么他在这里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都提前为自己哭丧了,哭唧唧的样子还被白夭看见,她现在居然说什么,不用身体死亡了?
那他不是白哭了?
一滴眼泪珠子都还挂在眼角呢!
白夭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事发突然嘛,你身体不用死亡,不是更好嘛。」
楚梵天气得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白夭直勾勾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楚梵天没好气道。
「你是你爹亲生的嘛?」白夭问。
楚梵天:「?」
「我不是我爹亲生的,难道你是亲生的?」
白夭笑而不语。
虎毒还不食子呢,偏偏这个楚腾就是要害楚梵天的罪魁祸首。
以面相看来,楚腾和楚梵天确定是父子无疑,可为什么当爹的要谋害自己的儿子呢?
长生药……
按理说长生药应该是让人变得寿命增长,让楚梵天活得更久,可楚腾的意思,反而是要让儿子的魂魄从身体里出来。
这叫什么长生药?
更像是打虫……呸呸呸打魂魄的药才对。
白夭不理解楚腾这么做到底怀着什么阴谋诡计,连自己儿子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