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舒颜慌了,哆哆嗦嗦地用手袖去擦她手上的血迹。
白夭淡然一笑,把血迹随便擦在衣服上。
反正不是她的衣服。
「你来大姨妈了,还泡了冷水,先暖暖身体。」
白夭扯过被子给她盖上,旋即转身就往外走。
舒颜苍白着脸问她,「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差点害死你哥哥,你应该很恨我才对……」
白夭没有说话,离开病房。
舒颜抱着剧痛不已的腹部蜷缩成一团,满脸痛色。
两行泪水从她眼眶无声的滑下。
「你终于醒了,真好……」
想到楚天佑等会儿还会来找她,舒颜挣扎着起身。
她踉跄地滚下床。
就算爬,也要爬出医院。
不能让楚天佑再看见她了!
舒颜拼命爬,爬着爬着,忽然一双修长的腿映入眼帘。
她心脏狠狠一抖,以为是楚天佑。
颤抖着抬头看,却是楚梵天。
「你下来干嘛。」白夭一手拿着热水袋,一手端着杯红糖水,疑惑地看着她。
「我还有事,我要走……」
舒颜继续爬。
白夭把东西放下,一个单手抱就把舒颜从地上捞起,放回病床上。
舒颜瞪大双眼,苍白着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楚天佑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你先缓缓。」
白夭把热水袋递给她,又把红糖水送到她发紫的嘴边。
舒颜不敢喝,因为她实在搞不懂这个楚二少到底想干什么。
这么殷勤,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啊!
如狼似虎
(4,0);
她甚至有理由怀疑,楚梵天是不是在红糖水里下毒了,否则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心?
「没毒,喝吧,能让你好过一点。」白夭看出她的心思。
「红糖水对我没用……」舒颜摇了摇头,只收下热水袋。
不止是红糖水,连止痛药也对她没作用了。
她坐了八年的牢狱,每次到生理期,是她最痛苦的时候,不仅要承受生理上的痛,还有狱友带来的暴行。
她的腹部,每到生理期就会被狱友们轮番踹,所以落下了毛病。
直至出狱后,她给自己调配了止痛药,才稍微能抑制住疼痛。
出门前她吃过一次药,没想到遇见楚天佑,泡了一次冷水澡,疼痛又发作了。
「有用没用,喝点也能暖身。」白夭还是把水杯送到她嘴边。
舒颜紧紧抿着唇。
白夭索性自己喝了一口,「看吧,没毒。」
之后再送到舒颜的嘴边,她才敢小口小口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