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妨凑近一点。”石榴的娇躯往他身上靠了靠。
“男女授受不亲!”齐洐舒仿佛大梦初醒,猛地弹开。
“我不过是想要安慰齐公子罢了。我深知齐公子与阿姐是两情相悦,奈何命运这般捉弄人。”石榴说罢,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
其实根本就没有。
“什么两情相悦,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齐洐舒难掩失落,神情再一次痛苦起来。
石榴看到他这个样子,心头微微一震。
先前的媚术在他身上已经完全失效了,可他却依旧记得石榴,依旧将石榴看得这般重要。
难道说,他喜欢石榴并不是因为媚术,而是真的喜欢她?
她还从未得到过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喜欢。
那种纯粹的,澄澈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
不曾在她身上发生过。
她蓦地有几分感动。
齐洐舒的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恨意,蓦地问道:“你可知道,是谁杀了她?”
石榴听得一怔,过了半晌才说道:“她是意外落水,并非是为人所杀。”
齐洐舒却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那般聪慧,我不相信这样的意外会出现在她身上。更何况,她曾答应过我,除了我,她不会和任何人离开春风阁,可那日的事,我却半点不知情。在那之前,她说自己得了急症,需要休养,分明就是在骗我,如果、如果……”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然更咽。
他似是在后悔,没有能早一点发现石榴的异常,或许他就能出手相救。
愧疚与自责,让他伤心到了极点。
石榴从未见过谁为她如此伤心。
他落下的泪滚烫,灼伤了她的手背。
“不是你的错,齐公子,你莫要自责。”石榴看着他,恨不得能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可她不能那么做。
“不是我的错,那是谁的错?你告诉我,是谁的错?”齐洐舒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她,想要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石榴别过头去,心虚得不敢与他对视。
“齐公子,我知道你很伤心,但人死不能复生,还望你能节哀。”她站起身来,试着再次对齐洐舒使用媚术。
但他无动于衷。
嘴里只喃喃着“石榴”两个字,好似那是他的心魔一般。
石榴提着桌上篮子,转身离开。
篮子里的东西,是南宫辰让她拿来给齐洐舒的。
她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本应该对南宫辰言听计从的她,却在最后改了主意,没有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