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笑着说:“兄弟经验很丰富啊!”
对方笑道:“我都快玩遍了,而且这车还大,开到城外,看着星空搞,更爽!”
“你没把用过的套扔在车里,或是有女人把内裤留在车里吧!”
对方一挥手:“那绝不可能,我昨天才给车做的内外精洗,就算有也被找出来了,今天我还没去泡呢!”
陈江河看着干净闪亮的车内空间,点了点头笑道:“不好意了兄弟,耽误你的事儿了!”
“可别,玩女人算个什么正经事儿啊,再说了,我泡不着新的,把以前泡过的妞再约出来玩玩,也挺爽的。
要不,我多约几个,兄弟你跟我一块去爽爽呢?咱们可以一块干,换着换,保证让你爽透了。”
陈江河能感觉到对方的诚意。
如果没有孙晓这档子事,就凭在严佳明那娘俩身上勾出来的火,也要跟这个经验丰富的哥们儿去爽一爽。
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那个心情。
那个男人见陈江河拒绝了,也不多说,留了电话,打了一辆车,说了一声以后常联系,坐车走了。
陈江河开着这辆动力强劲的宝马,快出城了才想起来要不要加油。
再一看,满箱了。
怪不得旭哥能把车借给他。
人家借车用也挺讲究的。
陈江河还记得孙晓身份证上的老家的地址,离这里五百多公里,开车走高速也要五个多小时。
陈江河心系着孙晓,车开得很快。
这辆宝马车很稳,时速逼近一百八依旧很稳。
原本五个小时的车程,陈江河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就驶下了高速,遇到测速都降速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挨罚。
下了高速,跟着地图,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路过县城,再一头扎进村里。
幸好村里修了水泥路,倒也不难走。
陈江河开车进了村,一时也找不到孙晓家在哪里,停车找了个大娘问了一下。
结果大娘也不知道孙晓是谁。
我有些挠头了。
村里的老辈人,一般很少知道小辈具体姓名的,一般都是小名。
可是,我哪知道孙晓的小名啊。
这事,还得问年轻人。
现在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一时半会的,还真不好找。
这时,一个十二三岁,头发留得挺长,还叼着烟的少年走了过来。
陈江河叫住了他,问他知不知道孙晓住在哪里。
这个少年眯着眼睛,打量着这辆车子,然后叼着烟,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江河。
这种坏小子的眼神,陈江河太熟悉了,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这特么的,想敲诈啊。
陈江河掏出一百块。
结果对方一翻白眼,“打发叫花子呐!”
陈江河嘿地笑了一声,瞄了一眼副驾车门箱里,放着的两根甩棍。
给他两棍子,他或许就清醒了一些了。
于是,陈江河抽出五百块晃了晃。
少年立刻就笑了,伸手接过钱,还顺手把陈江河放在扶手箱上的一盒烟给摸走了。
陈江河冷冷地看着他。
真当自己的东西那么好拿吗?
不放个响屁出来,自己就把他的屎打出来。
少年心满意足地换了支从陈江河这里顺来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