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o。
“然后你们猜生了什么?”
举着把扇子一只脚踩在茶几上,赵海棠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我只讲了一个小笑话,她竟然笑了一下午!连新舞蹈都没有排练好,我今天才现,原来我这么幽默?”
而沙上,呈嫐字坐着的三人,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赵海棠,哪怕在他讲述完今天下午的事迹后,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赵海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海棠。”诺澜不由得摇头道:“如果那个女孩儿是被你的笑话逗笑的,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第一个笑话。”
“没错。”诸葛大力则是点头附和:“你讲笑话的水平和师父烂得差不多。”
“我亲爱的小徒弟。”苏翊额头青筋一跳,但还是维持着一个礼貌的笑容:“麻烦你下次说类似的话呢,要么就说对方的水平很烂,要么就说和谁差不多,没必要强调是烂得差不多。”
诸葛大力恍然地点点头,重新说道:“赵海棠,你讲笑话的水平很烂,和师父差不多。”
砰!
苏翊猛地向后一倒,像是中枪一样直接晕了过去。
诸葛大力扭头,现直接能和诺澜对视后,眨了眨眼疑惑道:“师父怎么了?”
“可能”诺澜眼里闪过笑意:“困了吧。”
这时候,赵海棠也从茫然状态中回过神来:“等等,如果我讲的笑话不好笑,她干嘛笑一下午呢?”
“你说呢?”诺澜无奈道:“既然不是因为你的笑话,那肯定是因为你的人呗。”
赵海棠顿时一阵惊慌:“诺澜姐,你该不会是想说,她对我有意思吧?”
苏翊听到这也苏醒过来:“你好像很抗拒?”
“当然了!”赵海棠赶紧强调道:“我的身心包括我的灵魂,都是要留着准备奉献给大力的!”
诸葛大力顿时翻了个白眼,苏翊则啧啧两声:“还挺有心计,净奉献些不值钱的东西,想以小博大啊?”
“”赵海棠失落地撇撇嘴,但在沉默几秒后又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你们真的不觉得我很幽默吗?”
“不觉得。”
“我都怀疑你懂不懂幽默是什么意思。”
“你这句话挺幽默的。”
三人一人一句,把赵海棠差点说自闭了,最后还是诺澜现了这个情况,赶紧又安慰了一句:“别灰心,其实每个人都有这样自以为擅长但其实水平很烂的事。”
赵海棠不是很相信地抬起头:“真的?”
“对啊。”诺澜想了想:“就比如”
诺澜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顿时顾不上目前的话题,和其余人一起同时看向门口。
“”刚推门进来的张伟猛地被三双半眼睛盯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你们干嘛?”
“三双半?”赵海棠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疑惑道:“什么意思?半双是指谁?”
张伟有些不确定:“你在问我吗?”
“你别理他。”苏翊摆了摆手:“回头让他自己量去,说你的事,情况怎么样?”
“一定是亲生的吧。”诺澜也既担忧又期待地问道:“一定是吧。”
就在白天,疑似张伟老爸的人找过来后,二人就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如果加急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出结果了。
张伟闻言叹了口:“结果”
吐出两个字,张伟故意拖了个长音,余光关注着屋内众人的表情变化。
但在看到几人都是既担忧又期待的时候,不由得会心一笑:“当然是亲的了!”
“酸萝卜别吃!”苏翊顿时笑骂道:“进门时候那个死样子我还以为不顺利呢,恭喜你啊张律师,‘爸爸去哪儿’这个节目总算完结了。”
“呼!”诺澜也松了口气,轻拍着胸口:“就是,我当时都不敢大声喘气了。”
“唉,世事无常啊。”张伟带着笑容感叹地摇了摇头,坐到沙上后又有感而:“别说,加急的费用,是我这辈子最不心疼的一次大额支出。”
可能是被气氛感染,诸葛大力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张律师,像我师父说的,大额两个字其实你没必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