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给长孙皇后倒半杯烧酒,长孙皇后摇摇头:“我喜欢雉奴带回来的葡萄酒。”
李治:“五叔说那叫葡萄汁,喝上一坛也不会醉人。这个烧酒会的。有一回晌午周伯伯喝了两杯睡到第二天清晨。”
长孙皇后对酒劲好奇,忍不住问李世民烧酒做起来是不是很繁琐。李世民微微摇头,“书中有记载。但百姓不识字,家中有粮也不会做。识字的人做出来珍藏。”
李世民说起这些事就想笑,“五郎再做出几样,我看某些人也没有什么可以藏着掖着的了。”
长孙皇后:“他们的珍藏多着呢。我们也许闻所未闻。”
“那就藏着吧。”李世民有了利器火弹,又因棉花和番薯在坊间的名声极好,如今不必再在意世家的态度。
不过他不希望把人逼急了揭竿而起,所以某些政令一推再推。
此时,回村过节的谢景一行也在饮酒闲谈。
翌日上午谢景帮忙收拾半天田地,下午才带着苏二等人回城。但这一次多了谢甲和谢乙。
三日后,谢甲和谢乙在酒楼熟悉了,谢景带着苏二和马员前往洛阳。照理说应该带着彭安,但谢景想着应当叫马员认认路。某天他和谢甲走不开,谢乙需要同洛阳联系,他在路上迷路了,也有人提醒他。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苏二不用边走边打听,以至于第二天下午三人就抵达洛阳城。
苏二原先租的房子没退,他们把马寄存了就直接过去。
翌日上午,谢景盘下酒楼,下午在北市附近买了一处房子。之后谢景和两人把住处收拾出来就把租的房子退了。
行李搬过去,又把坐骑接回来,给坐骑备好草料,谢景就带着苏二和马员前往北市酒楼。
酒楼三间两层,配有后厨,但后院很小,无法住人,不如长安的酒楼宽敞,地段也不是很好,导致苏二忍不住担心赚不到钱。
“改日我叫谢甲和谢乙给你送百坛烧酒和葡萄酒。你可以把价钱定高一点。”说到此,谢景有个想法,“往后你做出新菜可以自己定价。我只看收入,不管你菜单上有几个菜。”
苏二:“小的要是卖早饭呢?”
谢景:“你不嫌累尽管做。不过比起早饭,我还是认为你做牙刷和鸭绒衣裳更赚钱。”
巧了,苏二去过南市,南市也有卖牙刷的,远不如谢景教他做的精美好用。
鸭绒衣裳穷人买不起,富人不一定愿意穿,苏二决定先试试牙刷,“东家,你把牙粉的方子也告诉小的吧。”
谢景:“回去找谢甲。你和马员留下慢慢收拾,还是你一个人留在洛阳?”
苏二孤身一人在此心里不踏实,希望马员留下:“东家自己回去啊?”
谢景:“我可以跟着前往长安的商队。”
苏二放心了:“马员留下吧。”
谢景提醒他收拾妥当尽快回去,他前些日子在东城找的俩人还等着他调教。
又过一日,谢景随商队返回长安。
前往长安的一路上尽是忙碌的身影。有人采摘棉花,有人忙着挖番薯,看着很是辛苦,但他几乎没有看到愁眉苦脸的面孔。
商队东家同谢景齐头并进,注意到他的视线,“这些棉花和番薯都是从长安传来的。说来还是多亏了谢掌柜啊。”
谢景摇头:“多亏了陛下啊。若非陛下当政天下太平,我就是种出十样八样,也不可能传到洛阳。兴许还没出长安就被贪官恶霸抢去!”
第164章认祖归宗可是形势比
与谢景一同返回京师的商队东家听其一席话,不禁在心里感叹:不怪朝廷得了盐、炭和胡椒都交予他来售出。
不提别的,只是谢景的眼界也足够他学的。
途中二人再次交谈,商队东家得知谢景早在武德八年就得到番薯,因厌恶德行不足的李元吉,而李元吉同李建成关系亲密,他才不曾上报。
商队东家早前从家中长辈口中听说过,先皇令李元吉戍守太原一带,李元吉遇到刘武周的部下竟然直接弃城逃回长安。
当年“玄武门之变”若非陛下胜出,只怕突厥屯兵黄河那年,被李建成和李元吉抛弃的将是长安百姓。
反观当今陛下亲自守城。
谢景所说“多亏了陛下”着实不是恭维,而是陈述事实啊。
商队东家再次在心中感叹谢景看得明白。
入城后分手,东家留下自家地址,曰他日“谢五楼”再派人前往洛阳可以先去他家问一声,兴许可以再次同行。
谢景郑重道谢后便直奔西市。
此刻刚到正午,酒楼没有客人,谢甲趴在铺子里头昏昏欲睡,听到动静睁开一只眼,愣了一瞬跳起来,“五叔!”慌忙跑出来,又嫌绕路,抬腿翻出来。
谢景无语,跟谁学的啊。
听到动静的彭安等人也从后院出来,七嘴八舌嘘寒问暖。
谢景只觉得头疼:“两天的路程被我走了三天半,没累着我。该干嘛干嘛去!”
谢甲把马栓好,去后院拿点草料和水,顺便提醒谢乙给谢景倒水。彭安因此想起他可能饿了,叫苗十一给谢景煮一碗面,多放姜块祛除寒气。
谢景看着楼外刺眼的太阳:“这么热的天能有什么寒气。少在这里瞎安排。”
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彭安等人消停了。
谢甲放下草料和水回到酒楼里头便问:“办妥了?”
谢景放下水杯,“妥了。但桌椅需要做新的,餐具也要定做,今年开门有点赶。年后再说。”
谢甲:“年后还有什么变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