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不禁说:“又出什么事了?”说完就要进来。
秦琼拉住他。
程咬金:“定是同我们一样没想到猪那么大。五郎的猪算起来才四个月啊。养猪时间少了一半,是——”余下半句,当着李世民的面,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李世民没好气地说:“只有蠢货才会认为少了几个月不足为奇!”
蠢货回来了。
跟在谢景身后宛如一条被遛的蠢小狗。
李世民没眼看,“秦兄,点火!
谢景来到跟前把两桶水倒入陶锅中。
李承乾个城巴佬看着什么都稀奇,“需要这么多水啊?”
谢景微微摇头:“猪一半,你一半。”
“我不用沐浴。”李承乾抬起衣袖闻闻,不臭,“我前两日才洗过。”
谢景:“你需要的。因为直接吃太脏了。”
李承乾满眼震惊,“你竟敢吃我?”
谢景:“是的。我要把你剁了做成肉饼。”
李承乾大声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你父亲同意了啊。”谢景看向对面木着一张脸的李世民。
李承乾转向他爹,李世民不想理他,只当没看见。李承乾慌了,转身去找程咬金等人,程咬金表示,你姓李不姓程啊,我管不了。
谢景又想起小蠢蛋后来干的事,好比小六要改姓日本人。不趁机收拾他,谢景岂不白白穿越一回,“高明,你改姓谢吧。你成了我弟弟,我肯定不吃你。”
李世民很想翻白眼。
“好!
李承乾脆生生应道。
李世民、程咬金等人懵了,反应过来意识到他说什么,猛然转向小孩。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世民怒不可遏地一个箭步冲上抓住李承乾的手臂,抬手就朝他屁股上打。李承乾被打蒙了,挨了三巴掌才知道求饶。
谢景笑吟吟走到李承乾前面,李承乾抬腿踹他,谢景不慌不忙地后退,“连姓都敢改。你阿耶不生气才怪。”
“阿耶叫你吃了我。”李承乾泪眼模糊满脸委屈。
谢景无语了。
“你阿耶说了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有没有可能是我故意骗你?你阿耶方才一声不吭,兴许只是嫌你笨,不想理你。居然连这种鬼话都敢信。吃了你要先杀了你。杀人偿命!你当大唐律令是摆设?”
李承乾不挣扎了。
秦琼过去拉住李世民的手臂,李世民顺势停下,秦琼抱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孩,“你才认识五郎多久啊?”
尉迟恭过来指着谢景:“他个黑心肠的,先哄了程兄一大笔钱,昨日又骗我一笔。”
程咬金附和:“我们都以为你聪慧不会被骗。等着你帮我们报仇。没想到你被骗的最惨。”
李承乾擦着眼泪看清几人失望的样子,忍不住问出口:“我真是个蠢蛋啊?”
第19章煽风点火你是个大骗
李承乾自然不蠢。
以秦王和秦王妃的才学,李承乾真是块朽木,二人反而能令朽木开出花儿来。
谢景也知过犹不及。
这个时期李世民也不该为儿子的事分心。毕竟离“玄武门之变”近了,他应当全力防范太子。
谢景便说:“实则蠢的是你的文学先生啊。他只知道教你书中知识,书中会写到民不聊生,不会写到百姓一顿饭需要多少粮。他会教你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忘记教你如何分辨小人。”
小人?李承乾看向谢景。
谢景气笑了!
混小子竟然认为他是小人,那他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令他大失所望。
谢景摩拳擦掌上前,皮笑肉不笑,小孩嗷嗷叫:“你不是小人,你是君子,谢兄是君子!”
谢景停下,“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便是如此。我想你明年也不会忘记。是不是比你的先生屡次重复有用?”
李承乾深以为然。
秦琼看不下去:“你还敢信他?”
李承乾试探地问:“不对吗?”
“你的样子是胆小怕事!”尉迟恭恨铁不成钢——这小孩怎能是秦王殿下的嫡长子!
那谁还记得他才七岁,还是个孩子啊?李承乾愈发觉得心酸委屈,“我也打不过他啊。”
尉迟恭没好气地问:“我们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