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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似乎不是兴奋,也不是快意。那是什么?这不是和他事先计划的相差无几么,必须要先采取某种方式,让宁沉晕倒或失去行动能力,宁沉的父亲才好将对方绑到车上,最后再带到废弃的工厂里。

宁沉会担惊受怕几个小时,但不会再受到别的伤害了。几个小时后,他就会出现在工厂门口,成为排除万难救出宁沉的那个人。

然而宁沉自己又逃了出去。

就像那只麻雀一样,如果阳台没有装纱网,装玻璃,如果他看得不够紧,它就还是尝试想要飞出去,而不是认命地留在原地,日复一日地被豢养。

宁沉还直接点破了他的伪装。这让他感觉既烦躁,又新奇,因为能从他完美的伪装里识破他原本面目的人本就寥寥无几,而别人就算识破了,也不会提出来,而是会心照不宣地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再不动声色地远离他。

漂亮,聪明,不委婉,也不低头,这就是宁沉。除非他将对方变成一具尸体,才会有拗断那截白皙的脖颈的机会,让对方对他低下头,否则无论他使出什么手段,对方都不会真正地服从于他。

谢迟昼把宁沉带回到一栋别墅里。酒吧的经理会收到一封来自宁沉的辞职信,而它究竟是不是宁沉本人写的并不重要。宁沉重病在床的母亲会得到很好的治疗,负债累累的父亲会因为还不上债务而被放高利贷的人干净地结果掉。宁沉没什么很深入往来的朋友,所以一切就变得更方便了。

他让宁沉的生活就剩下那么几件事,其中一件就是和他上床。虽然对方会竭尽全力挣扎,但由于体力上的差距,这种挣扎如同羊羔被老虎吃掉前,毫无意义的那么一点反抗。

宁沉仍旧漂亮,只是不再对他笑,不再让他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对方的膝盖上,以很轻柔的力道抚摸他的头发。

某一天他醒来,发现宁沉不见了。

孕育出一个恶魔

离开的方式是果断地破窗而出。这个高度跳下去有可能会导致骨折,或者更严重的状况,但因为地面上只剩下模糊的血迹和玻璃碎片,可想而知宁沉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而是成功离开了。

谢迟昼望着一地的碎片。

他可以随时把宁沉抓回来,弄断对方的手或者腿。宁沉并不能对他做什么,顶多就是用憎恶的、冷冰冰的目光望着他,像望着一个全然不熟悉、甚至起过冲突的陌生人那样。

谢迟昼本以为自己无所谓宁沉以什么样的眼神看待他,只要对方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可是他见到过宁沉温柔的、明亮的、只专注于他一个人的眼神。对比之下,对方满怀恨意的目光就不是那么让他感到舒服。

玩具还是那个玩具,但是不同的状态也会导致玩乐的体验有所不同。

谢迟昼想让玩具回到初始状态,想让宁沉再用那种温柔的目光看他一次。

毫无疑问,如果他通过强硬的方式将宁沉抓回来,这个心愿是没法达成的。幸好上天总站在他这边,他收到了医院的电话,宁沉的母亲病危,急需进行手术。

他让医疗团队务必要全力抢救。手术成功后,他捧着一束花,是要进去探望病人的,但宁沉在门口就把他拦住了。

谢迟昼望着宁沉。只看外表,谁都会觉得这是一樽易碎的玻璃娃娃,美丽且脆弱,经不起折腾。

只有他清楚这副皮囊的主人有着多么旺盛的生命力,折腾对方一百回,对方也能第一百零一回站起来。

“谢谢你帮的忙。”宁沉的口吻冷静而不含半分柔情。“但我不会和你回去的。这是两码事。”

他看着宁沉纤细的、天鹅般的脖颈。只要他稍微一使劲,这只天鹅就会咽气了。尸体可以通过各种手段保存一段时间,但迟早还是要腐烂的。

那样的话,不管他如何再折磨宁沉,对方也不会再反抗,再离开,再憎恶他了。

同样的,对方也不会像摸小狗一样,一个劲地揉搓着他的脸蛋,纵容地问他,“明天我休假,你想去哪里玩?”

谢迟昼没怎么尝试过失去的滋味。凡他想要,凡家里人给得起,就会想方设法将与原品所差无几的替代品找出来买到,重新给到他。

但是断了腿还要尝试一次次往玻璃上撞、试图飞出去的麻雀并不是那么常见的。也不是所有的金鱼都可以在浴室干燥的地面上扑腾得足够久,久到他满足于这场求生实验。

生命真是脆弱的东西。因为脆弱,所以格外无趣,令人心生厌烦。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尚未来得及厌烦宁沉,就长久地损失了某一部分的宁沉。

谢迟昼垂着眼,不确定到了这种时候,眼泪是否还有用。宁沉隔着门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母亲,问他肚子饿了没。

他俩久违地、相安无事地坐在一张桌子的两端吃着饭。诀别的气息很浓厚,谢迟昼拿起筷子,罕见地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这顿饭的意味很明确,是要把从前一笔勾销的意思。好与不好,不管究竟能不能完全地抵消清除,宁沉都不会再和他计较了。

谢迟昼很小的时候,母亲给他讲述狼来了的故事。一个牧童三番五次地说狼来了,起初人群还相信他,总跑来解救他,等发现他是个撒谎成性的人,就不再过来帮助他了。

在狼群当真降临的时候,牧童撕心裂肺地大声叫唤,但这时已没有人再相信他。他和他饲养的羊群都被狼群撕成了碎片。

谢迟昼第一反应是,这个牧童太愚蠢了。一个谎言在毫无假象支撑的前提下诞生,当然容易被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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