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晚看着满院子的红玫瑰,才反应过来,“进来吧!我刚睡醒有些发懵!”
苏茉晚忙扣上开衫的纽扣,整理了一下披在肩上的头发,慌忙找了一个杯子给沈彦倒了水。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过来,所以……”苏茉晚穿着白色的睡裙和拖鞋站在一旁,感觉有些窘迫,幸好她搭了一件开衫在外面,否则真不知道会尴尬到什么地步。
“我先上楼去换个衣服!”苏茉晚抚了抚耳旁的碎发说道。
“不用了,晚晚,这样就很好看。”沈彦一大早就去买花搬花,估计忙坏了,将苏茉晚倒的水一饮而尽,拉着苏茉晚的手就往院子里走,苏茉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手带到了院子里。
苏茉晚走到院子中央才发现,沈彦不只买了红玫瑰,还有白玫瑰,红白混合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院子里,花朵上还有残留的露珠,周围都是玫瑰的芬芳,在这样鲜艳的玫瑰花丛中,她之前栽种的月季和绣球花仿佛失去了色彩一般。
“小晚,你知道我的心意,从前我就告诉过你,现在你已经退出娱乐圈了,我只想告诉你,我会是你接下来的依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会一起走下去!”
还没等苏茉晚回答,沈彦就单膝跪了下去,从怀里掏出一个戒指:“这是我重新精挑细选的戒指,我知道你喜欢简单的东西,所以这枚戒指只有一颗星星形状的钻石,希望我能够做你的星辰,一直照耀着你。”
苏茉晚看着认真的沈彦,觉得这一切都像梦,就在苏茉晚快要伸出手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音传来。
苏茉晚和沈彦一同往院子外面看过去。
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正横七八竖地停在院外。
“什么破地方,路这么窄还这么烂!”傅屿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碎发垂在额前,看起来干净利落,慢悠悠地从迈巴赫上走下来,他深邃的眼神首先落在单膝跪在地上的沈彦身上,一脸冷漠地看了一眼沈彦,便转移了视线,落在苏茉晚的身上。
此刻的苏茉晚穿着一身白色的带蕾丝花边的棉麻睡裙,外面搭了一件浅绿色的毛衣开衫,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上,脚上的粉色拖鞋很可爱,她虽然憔悴了不少,也痩了一些,没有化妆,但仍然带着一种清冷的美丽,站在红白堆成心形的玫瑰花丛中,像一个刚睡醒的公主一般美丽脱俗——如果没有地上跪着的那个碍眼的男人就好了,想到这里,傅屿深不由得又将视线落在沈彦的身上瞪了他一眼。
沈彦看到傅屿深,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站起来走到苏茉晚的旁边,仿佛傅屿深是一头有威胁的野狼一般。
苏茉晚看着傅屿深的车乱七八糟地停在小院外面狭窄的路上,有些震惊,黑色的迈巴赫后面还跟着一连串豪车,都是一个颜色,全部七扭八斜地停在狭窄的路上,停了长长的一串。
“是我来的不巧了?”傅屿深拍了拍衣袖,朝着小院走过来,周晔也从后面的轿车上下来,忙上前给傅屿深打开车门。
傅屿深像进入自己的别墅一般,毫不客气地站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玫瑰花,蔑视地说了一句:“又红又白的,是要搞太极八卦图吗?”
沈彦看到傅屿深,脸色也变得很差,听到傅屿深的话,更是一言不发,苏茉晚的手心也紧张得出了汗。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疑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沈彦和苏茉晚站在一旁,看着傅屿深和他身旁的周晔,气氛变得很怪异。
“赶紧把东西搬进来!”周晔朝着外面喊道。
不一会儿,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开始往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小院里搬东西。
一簇一簇的紫色藤萝花放在院子白色的栅栏旁边,还有黄色的水仙花整整齐齐地摆在小院的路径两旁,蓝色的玫瑰花和黄色的玫瑰花摆在沈彦送来的玫瑰前面。
甚至还有一棵巨大的瓷盆装着的树,上面开满了浅紫色的花,一簇一簇的很是清香,由于院子摆不下了,傅屿深直接让人抬到了客厅里,客厅里还摆了不少的白字栀子花和新鲜的玫瑰花,栀子花是漂亮的盆栽,玫瑰花则用带着丝带装饰的捅装起来,客厅和院子外面摆得满满的,还有几束甚至摆到了客厅的楼梯上。
苏茉晚站在一旁,仿佛她才是客人一般。
大约十分钟之后,傅屿深才忙完,自顾自地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
苏茉晚礼貌地给傅屿深和沈彦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单人沙发上,三个人都十分尴尬,气氛也很诡异,也坐在一旁看着三个人。
“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大早吵我老太婆睡觉?”奶奶骂骂咧咧地从后面的卧室里走出来,刚走出来看到满客厅的花就开始打喷嚏。
“这是把全城的花店都搜刮了一遍了吗?这么多花是要开鲜花厂吗?”奶奶吐槽着走过来,傅屿深和沈彦看到奶奶立刻站起来。
傅屿深显然有些局促,他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苏茉晚的奶奶,他一直都不擅长和人打交道。
“奶奶,这是沈彦,以前高中你见过的……”苏茉晚忙起身介绍道。
“是小彦啊!”奶奶看了一眼沈彦,又看了看在一旁局促的傅屿深和周晔。
“奶奶,这是……”苏茉晚看了一眼傅屿深,不知道怎么介绍。
“奶奶好,我是苏茉晚的男朋友,我听阿茉提过你。”傅屿深走上前一板一眼地握着奶奶的手自我介绍道。
男朋友?
一旁的苏茉晚和周晔都大跌眼镜,沈彦脸上的表情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