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深没说话,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就开始扯她的汉服领口。
汉服的系带被他用力扯开,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
苏茉晚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身后。
“傅屿深,你别太过分!”苏茉晚一边挣扎一边怒声道。
“过分?”傅屿深俯身,呼吸落在她的颈窝,“你跟别的男人接吻就不过分?苏茉晚,我跟你说过,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傅屿深的手继续扯着汉服,布料被撕得发出“刺啦”的声响,很快,紫色的汉服和白色的里衣就被扯得不成样子,落在车座上。
苏茉晚的发髻也被傅屿深的手抚乱,此刻正狼狈的散着头发被压在车座上。
苏茉晚的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傅屿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眼里的泪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
理智恢复了些许将她从身下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别躲。”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你的身体很诚实,你明明也想的,不是吗?”
苏茉晚想反驳,却被他吻住了唇。
傅屿深的吻霸道又炽热,浓烈的吻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茉晚挣扎着,手推在他结实的胸口肌肉上,却没什么力气,身体反而越来越软,渐渐沉溺在他炙热的吻里,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紊乱。
车里的空间不大,傅屿深的动作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小心翼翼。
苏茉晚感觉越来越热,美艳的脸上飞满红晕,细细密密的汗将她的长发浸湿黏乱。
许久之后,苏茉晚的身体随着欢愉不由自主地绷紧,最后倒在傅屿深的怀里轻轻颤抖,她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只能软软地靠在傅屿深的身上。
车外,司机远远地站着,能隐约听到车里传来的声音,脸涨得通红。
司机是周晔新换的,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还是个比较青涩的年轻男子,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在车里做什么,他哪里见过傅屿深这种样子,只能别过脸,背对着车,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过了大概半小时,车里的声音才渐渐停了下来。
傅屿深抱着苏茉晚,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点沙哑:“不要和别的男人走那么近,好不好?”
苏茉晚没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衬衫上。
她恨自己,恨自己明明该讨厌他的霸道,却又忍不住眷念他身上的温存,恨自己明明想逃离,却又一次次被他拉回来。
傅屿深看着车里两人事后的狼藉,拿出手机,给助理周晔发了条消息,让他送一套女装过来。
没过多久,周晔就匆匆忙忙开车过来把衣服送到了,傅屿深接过衣服,递给苏茉晚:“先穿上吧。”
苏茉晚接过衣服,没看他,转身在车里的隔断后换好。
出来时,傅屿深正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苏茉晚穿着新换的长袖连衣裙,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拿出手机,拨通了安安的电话。
“安安,你过来接我回古镇的酒店,顺便给导演说一下,半小时之后我准时到片场拍戏。”
傅屿深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仍是深情地看着她:“我送你回去。”
“我怎么敢劳烦你傅大少爷,你弄破了我的戏服,还是想想怎么去找类似的给我补上吧。”苏茉晚的语气冰冷,夹杂着责怪。
“你们的服装本就是我投资的服装品牌赞助的,不然凭顾明语那个穷导演,能弄到这么多戏服?”傅屿深语气平淡,转头朝周晔说道:“你去跟进一下服装厂,怎么做质量这么差的戏服?”
傅屿深修长的手在膝盖上又习惯性地敲着,又补充道:“再根据市场价值,投点钱进去,苏小姐的戏服要单独做,务必早点赶制出新的来。”
“我这就去安排。”周晔坐上了自己开来的车,又顺便对傅屿深的司机交代道:“赶紧送傅总和苏小姐回古镇的酒店,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年轻的司机听到周晔的话,才立即反应过来,刚才的几分钟里他一直呆呆地站在外面等着傅屿深接下来的安排,全然没在听几人的对话。
“喂,安安,你不用来接苏小姐了,我们傅总送她回去,你去找一下新的戏服先顶着,傅总安排了新的戏服,过几天做好了我送过来。”周晔挂断电话,安排好之后才开车离开。
车慢慢地行驶在郊区的路上。
苏茉晚坐在一旁不说话,将刚才被撕烂的汉服全部收起来放在腿上。
“这个给我丢掉,我会重新给你送新的。”傅屿深看着她紧紧拽着汉服的手,轻声道。
苏茉晚抬头,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可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被气得发抖,还留有红晕的脸上挂着一丝怒气,红唇气得微微嘟起。
看到苏茉晚这幅像花苞刚刚绽放过的模样,傅屿深的喉结不由得滚了滚,心里悸动了一下。
车行到了古镇的拍摄酒店门口,刚刚停稳,苏茉晚就拿着破碎的汉服逃一般地下了车。
傅屿深追了出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苏茉晚抬头不满地看着傅屿深,以为他又要当众让她难堪,没想到傅屿深只是夺过她手中的破烂汉服,轻声说道:“这个坏掉的我扔了,明天我会让周晔给你送新的过来。”
“傅屿深!”苏茉晚盯着他深邃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总是在我工作的时候不分场合地打扰我,你什么时候才能收起你的烂脾气理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