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枪,手中的飞刀随意一划,割断了束缚小明的绳索。
「滚去你的温柔乡吧,废物。」
失去束缚的小明,身体像是一坨烂肉般瘫在地上,但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那双两眼呆滞的瞳孔里,仿佛倒映着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他四肢着地,像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嘴里依旧「啧啧」地出吸吮声,
然后跌跌撞撞地爬进了幽暗的丛林深处。
大伟、阿凯、阿泰,还有半个肩膀被鲜血染红的阿龙,
这群残狼相视一眼,齐齐握紧了手中的家伙,尾随着小明的血迹没入了树丛之中。
幽暗的丛林里,草叶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明完全失去了身为人的尊严,
他像头被阉割后又注入了狂犬病毒的畜生,四肢并用地在灌木丛中横冲直撞。
他那双两眼呆滞的眼珠,始终追随着半空中那抹若有似无的原始异香。
「啧……啧啧……小薇……我的……」
他一边爬,嘴角一边流出黏稠的唾液,那是大脑被极度榨取后留下的后遗症。
后面的大伟紧紧跟着,一双鼠眼死死盯着小明的背影,
手里不自觉地抓紧了那把随身的短刀。
「这小子爬的方向……好像是往水潭那边去的。」
大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暧昧带湿气的兴奋,
「阿泰,你有没有闻到?空气里越来越甜了,就像是……女人刚洗完澡那种味道。」
阿泰冷着脸,黑洞洞的枪口始终平举着。
他的喉结剧烈滑动,那股香气确实非比寻常,
让他体内那股冷血的兽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闭嘴,看路。」阿泰冷冷地警告。
而被阿凯搀扶着的阿龙,每走一步,伤口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但他死死盯着前方,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大伟说的话——
如果真有那种能让人爽到连命都不要的妖精,
他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要把她压在胯下狠狠地揉碎。
突然,前面的小明停住了。
他爬到了一片开阔的月光草坪前,那是水潭的边缘。
小明像是看到了圣光一般,喉咙里出「呜呜」的哭腔,
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对着前??方那片虚无的空气,再次做出了那种几近变态的舔舐动作。
「那是……」大伟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前方如镜面般平静的水潭中央,小薇正赤裸着那具活色生香的胴体,
半身浸在水中。从树叶缝隙洒下的日光,在她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上,
带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
她缓缓抬起手,梳理着湿漉漉的长,
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散着致命的邀请。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彻底终结了那令人作呕的吮吸声。
阿泰手持枪柄,脸色阴冷地收回了右手。
刚才那一记闷棍,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小明的后脑勺像是被砸烂的西瓜,瞬间塌陷进去一大块。
原本还在草地上几近变态地舔舐空气的小明,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像堆烂泥般直挺挺地栽倒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