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刘艺菲还没睡,靠在墙头,什么也没做,在等着丈夫。
何雨柱躺下后,他看着天花板,忽然说:“我得出一趟远门。”
“去哪儿?”
“日本。”何雨柱选择坦白,因为过往经历告诉他,来回需要不少的时间。
沉默,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她问:“需要多久?”
“不一定,看情况。”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但是有点沉默。
又过了一会,忽然问道:“陈主任当年是不是带你去过那地方?”
何雨柱愣了一下。
“结婚前去的吧?”
刘艺菲接着说:“你前些天看地图,我就猜到了。”
何雨柱没说话。
刘艺菲合上书,躺下来,靠在他肩上。
“那边的人,还好吗?”
何雨柱想了想,说:“不知道。九年了,上一次去,条件也不行。”
刘艺菲说:“你为什么现在才想去?”
何雨柱说:“组织上有任务。”
刘艺菲笑了一下:“你说是就是。”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起来的时候,阿满已经蹲在院子里了。
她最近迷上了看蚂蚁,每天早上一起来就蹲在那儿,用小木棍扒拉土。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阿满。”
阿满头也不抬:“爸爸,你看,蚂蚁在搬家。”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会儿。蚂蚁排成一长串,浩浩荡荡地往墙角那个洞里走。
“阿满,爸爸跟你说个事。”
阿满抬头看他。
何雨柱说:“爸爸要出门几天。”
阿满眨眨眼:“去哪儿?”
“外地。”
“多远?”
“挺远的。”
阿满想了想,问:“比幼儿园远吗?”
何雨柱说:“远多了。”
阿满低下头,继续看蚂蚁。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你去吧。我等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
阿满说:“反正你总要回来的。”
何雨柱看着她,没说话。
阿满用小木棍挑起一条蚯蚓,举给他看:“爸爸你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