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走后,何雨柱照常上班,照常下班,照常陪阿满在院子里玩,压根没当回事。
蚂蚁搬完了,阿满又找到新乐子——追着前院那几只鸡跑,跑得鸡满院乱飞。
过了两天,许大茂又来了。
那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刚进胡同口就看见许大茂蹲在自家院门口,正跟阿满说话。
阿满手里攥着根狗尾巴草,往许大茂脸上扫,许大茂躲来躲去。
“柱子哥!”看见他,许大茂站起来,一脸兴奋,“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走过去,阿满扔了草跑过来抱腿。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对许大茂说:“进来说。”
进了堂屋,许大茂坐下,茶都没顾上喝,就压低声音说:“柱子哥,马国柱那小子出事了!”
何雨柱看着他,没说话。
“厂里突然有人检举他,说他贪污,去年私拿了好几卷电线回家。厂gdu会去他家一翻,还真翻出来了!现在人已经停职了,天天被叫去交代问题。”
许大茂说完,盯着何雨柱,等他反应。
何雨柱“嗯”了一声。
许大茂愣了一下:“柱子哥,你就这反应?”
何雨柱说:“你想让我什么反应?”
许大茂挠挠头:“我以为……算了算了,反正那小子活该。”
何雨柱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喝茶。”
许大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絮叨了一会儿马国柱的事,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许大茂走后,刘艺菲从里间出来,在何雨柱旁边坐下。
“你干的?”她轻声问。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刘艺菲也没再问,靠在他肩上。
阿满从院子里跑进来,手里攥着那根狗尾巴草,往他腿上爬。
他把她抱起来,她举着草给他看:“爸爸,这个给鸡吃吗?”
“鸡不吃这个。”
“那吃什么?”
“吃虫子。”
阿满想了想,从他腿上滑下去,又跑回院子里翻石头找虫子去了。
母亲在旁边做针线,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那姓马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没接话。
窗外,天慢慢黑了。
第二天傍晚,何雨柱骑车下班回家,在胡同口碰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跟人说话,看见他,三两句打了那人,凑过来。
“柱子哥,马国柱的事又升级了。”他压低声音,“厂里说要送派出所,他那几卷电线够判几年了。”
何雨柱点点头,推着车往胡同里走。
许大茂跟在旁边,边走边说:“厂里人都说他是活该,平时爱占便宜,得罪不少人。”
何雨柱没说话。
走到自家院门口,许大茂停住脚,忽然说:“柱子哥,这事跟你没关系吧?”
何雨柱看他一眼。
许大茂被他看得毛,赶紧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何雨柱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那是,那是。那我回去了。”
他推着车走了。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