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天气热的很,知了叫得震天响,人也很燥。
何雨柱下午回来得早。
进院子的时候,堂屋里传出核桃背诗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他在院里站了一会儿,没进去。
母亲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块抹布,看见他站在院里,说:“你明天要是得闲,去号院看看老太太。”
何雨柱看着她。
母亲一边擦手一边说:“前几天老易来串门,说老太太念叨你来着。我想着她可能有事要说,你去一趟。”
何雨柱点点头:“我下午就去。”
母亲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屋了。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去后院推车。
南锣鼓巷号院。
院子还是老样子。
何雨柱推着车往里走,路过中院的时候,易中海正坐在东厢房门口喝茶,老榆树的影子刚好给他遮荫。
看见他招呼了一声:
“柱子来啦?好些日子没见。”
“易叔。”何雨柱点点头,“看老太太。”
易中海挥挥手,继续喝茶。
进后院需要穿过一道月亮门。
东厢房门口,刘海中正蹲在那儿摆弄收音机,抬头看见他:“哟,柱子来了?”
“刘叔。”何雨柱点点头。
刘海中往西厢房那边努努嘴:“大茂今儿没在家,去厂里了。”
何雨柱说:“我不找他。”
刘中海点点头,继续拧收音机。
后院正中两间房,门开着。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下一下摇着。
看见何雨柱进来,眼睛亮了一下,但没动。
何雨柱走过去,在她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老太太没看他,眼睛看着院门口,蒲扇一下一下。
两人就这么坐着。
知了在叫,日头很毒,但后院有树荫,不算太热。
坐了一会儿,老太太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那辆白车,少往这边开。”
何雨柱看她。
老太太眼睛还是看着前方,蒲扇没停。
何雨柱没问为什么,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又说:“供销社有点事,你留点心。”
何雨柱等着。
老太太没再往下说。
何雨柱点点头,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奶奶,我走了,过几天再来。”
老太太点点头,继续摇蒲扇。
何雨柱往外走,路过中院的时候,易中海还在喝茶,抬头问他:“老太太挺好?”
“挺好。”何雨柱说。
易中海点点头。
何雨柱骑车回家。
第二天下午,许大茂来了。
进门的时候,何雨柱正在一楼书房补书。
许大茂跑进来,脸上汗涔涔的,不是热的那种汗。
“柱子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