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北京,夜里不冷也不热。
何雨柱在二楼小书房坐着,灯没开,窗外有月光透进来,照在书桌上。
桌上是那半枚“琴心”印章,他拿出来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
阿满睡了,核桃和粟粟也睡了。
刘艺菲刚才上楼时问了他一句“还不睡”,他说“坐一会儿”,她就没再问。
他坐着,没想什么,又好像在想什么。
忽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月号。
姚启星(真实人物,化名,自己找)
他闭了闭眼。
有些事,你不去想,它也在那儿。
他见过太多不该死的人死了。
战场上,那些冻死的战友,那些被炸没了的兄弟。
这两年,那些被斗死的、被打死的、被整死的。
他救过几个,但救不了全部。
但这个,他知道,也必须救。
这其实和钱总有关,因为刘艺菲的母亲是余杭钱,多少带点关系,顺手的事。
后世的新闻让他知道那两个人是谁。
一个电工,一个厨房的。
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两个疯子。
月号那天,他们会等在姚启星回家的路上,手里拿着钢管。
打到他快要死了,并且阻止人送医,很多年后才判刑。
他睁开眼,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轻轻响了一声。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下楼。
刘艺菲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
何雨柱抬头说:“出去一趟,很快。”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点点头,没问。
何雨柱从号院后门出去,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穿过胡同。
夜里的胡同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声狗叫,远远的。
路灯昏黄,照出一小片一小片的光,光与光之间是黑的。
他在黑暗里。
五百米范围内,他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有人在睡觉,有人还在小声说话,有人翻身,有人咳嗽。
这些声音和画面在他脑子里铺开,像一张地图。
先去东城。
骑了十多分钟,他停在一个大杂院外面。
院墙不高,能看见里面几间低矮的平房。
感知铺进去——第三个房间,靠窗那张床,一个人躺着,睡得死沉。
就是这个人。
电工,三十多岁,长得普通,扔人堆里找不出来。
但他脑子里装着一些东西——哪天、几点、带什么家伙、等在哪里。
何雨柱站在院墙外,看着那扇窗户。
意念一动。
床上的人消失了。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床还是那张床,被子凹下去一块,像刚有人睡过。但人没了。
何雨柱转身,往城南骑。
第二个在城南,住在一片杂乱的平房里。
他找到那间屋子时,里面还亮着灯。
感知进去——那人没睡,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个本子,在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