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要帮忙,被轻轻按回椅子上:
“你坐着,陪爸爸和柱子说说话。今天菜简单,我一个人就行。”
刘思谦这时才重新开口,话题转向了工作:“柱子,最近局里忙不?”
“还行,开春有几个文物点要复查,资料准备得差不多了。”
何雨柱答得简要,“主要还是看档案,坐班的时候少,现在出外勤也少。”
“嗯,你这工作好,清净,也有意义。”
刘思谦沉吟一下:“艺菲学校那边,听说要搞教学改革?”
“听她提过,语文组在试点新教案,具体还不清楚。”
何雨柱看向妻子,“是吧?”
刘艺菲点头:“是,开学后可能要集中学习一阵。不过我们组长说了,孕妇会适当照顾,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刘思谦放下心来。
午饭摆上来时,堂屋的方桌被占得满满当当。
钱佩兰手脚麻利,四菜一汤:
腊肉炒笋干,油亮喷香;雪里蕻炒肉末,咸鲜下饭;一盘金黄的炒鸡蛋;一碟自家腌的酱黄瓜;汤是白菜豆腐粉丝汤,奶白色的汤滚着热气。
“都是家常菜,别嫌弃。”钱佩兰一边布筷一边说。
“您的手艺,比馆子强。”
何雨柱接过饭碗,很自然地把那盘炒鸡蛋往刘艺菲那边推了推。
吃饭时话不多,碗筷碰撞声清脆。
刘思谦问了何雨柱几句关于文物鉴定的门道,何雨柱捡能说的答了。
提到些青铜器的纹饰断代,刘思谦听得认真,偶尔点头。
钱佩兰则不停给女儿夹菜,低声说着“这个不腻”、“多吃豆腐好”。
何雨柱吃得不多,但每样菜都尝了。
他注意到刘艺菲确实多夹了几筷子炒鸡蛋和笋干,便在心里记下。
偶尔抬头,看见刘艺菲嘴角沾了粒饭,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了。
动作快而自然,刘艺菲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垂眼继续吃饭。
钱佩兰看见了,低头抿嘴笑,假装没看见。
饭后,钱佩兰收拾碗筷,坚决不让刘艺菲动手。
刘思谦拿出棋盘,问何雨柱:“来一盘?”
“陪您。”何雨柱洗了手,在对面坐下。
棋子是老旧的木质象棋,摩挲得光滑温润。
楚河汉界,红黑分明。
刘思谦先手,架起当头炮。
何雨柱跳马,守得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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