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应了一声,去拿蜂蜜。
经过父亲身边时,何其正抬手,在他肩上重重按了一下。
手劲很大,按得何雨柱肩膀一沉。
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晚饭很简单,小米粥,酱菜,还有母亲特意蒸的鸡蛋羹。
刘艺菲的碗里被堆得满满的,母亲还在不停地夹。
“妈,够了够了。”刘艺菲哭笑不得。
“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母亲说着,眼睛又红了。
“真好……真好啊……”
何其正默默喝着粥,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名字想过吗?”
屋里静了静。
何雨柱抬起头,和父亲对视了一眼。
“还没。”他说。
“不急,慢慢想。”何其正放下碗,“男孩女孩都好。”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
何雨柱听着,心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饭后,母亲不让刘艺菲碰碗筷,催她去休息。
刘艺菲拗不过,在桌旁等着何雨柱。
何雨柱在厨房帮着收拾,母亲一边洗碗一边念叨:
“明天我去买只老母鸡,炖汤。得多补补。”
“被褥得晒晒,天好了就晒。”
“小衣服……哎,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呢,先准备些软的布……得给你舅舅写封信。”
何雨柱听着,没插话。
他擦着碗,擦得很仔细,每一个碗都擦得锃亮。
帮母亲做完家务,何雨柱就陪着刘艺菲回到九号院的二楼。
暖气是联通七号院的,并不冷。
把刘艺菲送到床上,扶着躺下,何雨柱没做其他。
夜深了。雪还在下,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何雨柱站在窗口,看着雪花无声地落在海棠树的枝桠上。
那些枯枝很快就会芽,春天会来,然后夏天,秋天
等到下一个秋天,家里就会多一个人的哭声,多一个人的笑声。
刘艺菲已经睡着了,侧躺着,手还是习惯性地放在小腹上。
何雨柱在床边坐下,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很轻很轻地,覆在她手上。
手心下,是还平坦的小腹,是正在生长的、属于他们的未来。
屋外风雪交加,屋里温暖如春。何雨柱就那样坐着,直到夜深。
------
周六下午,何雨水回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院里那棵海棠树下积着未化的雪,她推着自行车绕过雪堆,车把上挂着个布兜,里面露出卷起的画纸。
“妈!我回来了!”
堂屋的棉门帘应声掀起,母亲探出身,手上还沾着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