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别让病情加重…”
他话音尚且未落。
秦淮渝俯下身,又一次看向他。
室内没开灯。
少年垂着眸,漆黑纤长的眼睫低垂,半遮住浅淡疏离的凤眸。
以及眸中的卑微。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如同献祭般的一句话。
秦淮渝低下头颅,再度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近。
身体也好,可怜也好,演戏也好。
只要能将喜欢的人留下。
他可以不计代价,付出一切,倾尽所有。
但一只温热的手将他按进怀中。
卿啾拽了拽被子。
用多余的布料,把秦淮渝从头到尾包裹严实。
安抚道:
“先休息,不用着急,明天还有时间。”
秦淮渝一愣。
他垂眸,稍稍靠近,动作小心翼翼。
“你不走了吗?”
卿啾闭上眼,含糊地点了点头。
秦淮渝又问:
“不亲吗?”
卿啾身体一僵,缓缓看向秦淮渝。
“你还有力气想别的事?”
清冷精致的少年垂着眸,总是打理整齐的墨色碎软软垂下,小动物一样地蹭了蹭他。
“一看到你就会开始想。”
嗓音变得低哑。
清冷淡漠不再,多了点压抑的欲。
卿啾脸颊有些烫。
秦淮渝接着又问:
“你不想要了吗?那我去洗澡。”
距离贴得挺近。
湿热缠绵的吐息落在颈窝时,大腿也被有温度的指尖按住。
卿啾身体一僵。
好歹曾经爱过,他当然清楚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他和秦淮渝之间的关系不明不白。
最后亲近一次的前任大多会就此分道扬镳,或者一直藕断丝连。
那他和秦淮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