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指导工作?
这老李头喝假酒了?
李院长懒得理他。
他转身,对着林晚意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晚意,别理这些俗人。”
“明天一早,我就去部里堵领导的门。”
“你等我好消息!”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帮林晚意挡住了楼道口吹进来的风。
一直送到楼下大门口,看着一家四口走远了,李院长才哼着小曲儿回去了。
留下张教授一个人站在楼道里,风中凌乱。
……
回大院的路上。
夜深了。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顾砚深走在林晚意左侧,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寒气。
“媳妇。”
他突然喊了一声。
“嗯?”
“那个数据。”
顾砚深停下脚步。
他把熟睡的顾安往上托了托,那双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的眼,直直地看着林晚意。
“是不是太好了?”
他不懂种地。
但他懂人性。
如果是普通的增产,李院长会高兴,但不至于疯癫。
能让一个泰斗级人物失态成那样。
那份数据,绝对不仅仅是“好”那么简单。
那是妖孽。
林晚意心口微颤。
她抬头,看着这个敏锐得可怕的男人。
“是有点好。”
她承认了。
“不过,那是咱们家的秘密。”
她眨了眨眼,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怎么,顾团长要把我上交给国家切片研究吗?”
顾砚深没有笑。
他腾出一只手。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林晚意的手腕。
很用力。
有些疼。
“记住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