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竹也是热血澎湃,浑身充满了干劲儿,赶紧也表态,“娘,玉娘说得对,只要您说的法子赚钱,我个玉娘都不是怕吃苦的人,肯定把这铺子开好了,您放心吧。”
于是,江凤芝便交给了汪竹一张图纸,当然是炒菜做饭的灶台,既简单,又不一般。
因为她设计的这个灶台是一个灶眼,数个灶台,属于连台型的,一个厨师自己就能一口气炒出至少三道菜来,当真是既便利又好,效果非常不错。
汪竹拿着这奇特的连体灶台图纸,惊喜过望,忙对老娘道,“娘,这……这东西,若是真的好用的话,那……那这图纸也能卖钱呢。相比那些能工巧匠们见了,都会舍得花钱来买它。”
江凤芝当然也知道这个能卖钱,只是这种东西,别人一看就会,哪里真的会遇到卖家呢?
汪立就笑得合不拢嘴了,“娘,这个您就不知道了。咱们这东西啊,要是被那些正八经的工匠们得了,人家不但不会白占便宜,而且还会给个合理的价钱呢。真正的工匠,可不是那些混混痞子们可比的,人家都是心思正的人呢。”
江凤芝哦了一声,道,“那你看着办,如果能卖钱,就给它找个好买主去,也不枉费了我寻思了好几天晚上睡不着觉,瞎琢磨出来的。”
一石激起前世记忆
大燕朝宫中,椒房殿内,皇帝只坐了片刻,便离开了。
椒房殿内的宫娥太监内侍,都一个个噤若寒蝉,谁都想把自己当做隐形人不露头才好呢,省得被迁怒儿丧了命。
安慰长相与婆婆有几分相像的一品诰命夫人祁九娘,还有她的小孙女陈宝臻,已经昏睡三天了。
三天来,所有的人,包括皇帝,都十分地悬挂着一颗心,焦虑不安,烦乱无比。
太医院里医术最精湛的院首,也都对此束手无策,无可奈何。
“娘,娘……您醒醒,醒醒啊,我是您的三儿明睿。”陈明睿红着眼眶附身低声呼唤着。
陈明辉更是泪流满腮,抽噎着呼唤道,“娘,我是您的老儿子明辉,我跟您说,您要是再不醒来,我……我就逃课,不去国子监了。到时候,您想打儿子,都打不到。呜呜……”
陈明秀和陈明媛姐妹俩一左一右,从江凤芝和陈宝臻昏睡那天开始,就没止过眼泪,姐妹俩的眼睛都哭肿了。
皇帝得知陈媚娘的儿媳妇祁九娘和孙女陈宝臻还没苏醒,无名之火,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跑去椒房殿撒了一通火儿之后,又命人去宗人府严厉呵斥被废了的公主萧雨荷。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东西作孽,将陈媚娘给害了,她的儿子,儿媳妇,还有孙女,怎么会受这么大的灾殃?
这个该死的贱人,如果不是怕别人议论皇室,他都下想杀了她,给陈媚娘报仇了。
“陈硕,你个王八蛋的东西,”皇帝盛怒未消,宣了陈硕进宫就是一通大骂,“你连自己个儿家都护不好,你说你能干啥?啊?白吃饱啊你?”
陈硕也是心中焦虑悲愤,被皇帝这么一骂,心头更加沉重了,低垂着头,也不多说,只是讷讷地检讨自己,确实是无能。
是啊,满大燕朝的太医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诊断出祁九娘和陈宝臻昏睡的原因,可不就是废物吗?
皇帝撒了几通火气,也就渐渐地平息了焦躁的心绪,一指后花园,“走,陪朕去下盘棋。”
陈硕也是很久没跟皇帝下棋了,此时也正好借此机会,纾解纾解沉重的心情,便与皇帝萧承启,就来到了后花园的百花厅。
老规矩,皇帝执白,陈硕执黑,两个人顿时是杀得昏天暗地,谁也不让谁。
可就在这难分胜负,两个人正杀得兴起之时,忽然,就见禀事内监连滚带爬地跑来禀告,“回禀陛下,定国王府少王妃娘娘醒了。哦,还有宝臻郡主也醒了过来。”
“什么,醒了?哗啦……”正在厮杀的皇帝和陈硕两个同时惊喜叫道,并且也同时蹭一下就站起了身子,将那盘还没有下完的棋,给扫到了地上。
禀事内监连声道,“是,是……回陛下,定国王爷府的大总管就在宫外,说是少王妃娘娘和宝臻郡主醒来之后,竟然……竟然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了。”
“嗡……”陈硕闻言,登时心急如焚,耳朵里一阵轰鸣,站在原地,傻了一般,脑子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念头,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了吗?
那……陈硕突然间灵光一现,就觉得自己好像也不记得其他的事情了,脑子里只有自己在现代后世研究所当所长,忽然心血来潮,就跟大家玩起了隐秘失踪的事情来。
冒出一句最经典的台词儿
陈硕终于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想起了他是现代后世研究所的所长。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是那个大……大燕朝吗?”陈硕心里嘀咕上了,“大燕朝?哎哟,凤芝那个死丫头片子不就是在这里了吗?”
当初江凤芝被穿越系统选中,要送去穿越渡劫的时候,还是陈硕暗中动了手脚,将她给送到了大燕朝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将江凤芝送到大燕朝,他为啥要动手脚?陈硕自己也说不明白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是他童心未泯,玩儿兴一时起,就这么做喽。
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好玩儿就是了嘛。
陈硕愣怔的片刻,皇帝萧承启以为他是欢喜傻了,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老东西,王八蛋,越来越回旋了,遇到事儿就麻爪,得个喜讯也能让你没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