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村正老伴儿罗刘氏见状,叹了口气,对罗冠生无奈地道,“冠生啊,你瞅瞅,瞅瞅……这是啥事儿啊?啊?人家你汪婶子的孙女宝臻,昨儿个不是跟你爹去镇上办理地契吗?
就很巧地,救了那镇长大人的老娘胡老夫人。人家镇长大人就赏了十两银子酬谢,这孩子就买了些没人要的猪下货回来,不知道怎么做的,就把这东西弄得这么香。
唉……别说豆豆这些小孩子了,就是你娘我,闻着那香味儿都馋得慌。可咱们再馋,也不能蛮横不讲理啊。
自己没本事弄这些,就当着孩子的面,怪罪人家不过年不过节的弄肉吃。这么胡搅蛮缠不讲理,传出去,咱们家还怎么在靠山村住下去?你爹的老脸,往哪放?”
邻里和谐互相帮
江凤芝和汪宝臻绝对想不到,她们家弄得这猪下货,因为味道香美,使得原本挺安静的靠山村,这一天,不但村正家起了小风波,就是其他人家,也都多多少少的,掀起了波浪。
不过,江凤芝也没说自家吃独食,跟汪宝臻商量过后,将这一锅的猪下货卤肉,除了跟自己加处得比较好的,以及几个本家送了些尝尝鲜儿之外,其余的,就按照一斤二十文钱外卖。
割一两,也不嫌麻烦,割半斤,也不嫌多,大伙儿舍得买的,就都尝尝。
至于那些肥肠,汪宝臻跟奶奶说,不卖了。
就是卖给村民,他们也不会做,反倒弄得好像咱们家舍不得肉给他们,给他们这种东西,叫人讲究不好。
江凤芝当然同意。
于是,起锅烧油,汪宝臻就被肥肠给炒了一大盆儿。
辣椒一起味儿,这非常特有的诱人味道就出来了。
我去……这味道,简直是没谁了。
闻着这种从没闻到过的美味,前来买猪头肉,肺子,猪肝儿的村民们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宝臻哪,你这……这猪大肠,卖不啊?”村民廖大娘的妯娌大嫂余氏,神色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问正在忙活的汪宝臻,“你要是……要是卖的话,我买点儿。
唉……你廖大爷爷这瘫炕上这么些年了,吃啥都吃不进去,大奶奶寻思给他买点儿,让他开开胃。”
这瘫炕上多年的人,别说吃饭没胃口,就是精神头都没了,能勉强活着,也算是廖大奶奶和她家人们照顾得好了。
汪宝臻扭头看看江凤芝,“奶奶,把那猪肺子,还有猪头肉,猪大肠拼一盘,给廖大爷爷送去尝尝吧。”
孩子做善事儿,江凤芝自然是支持,就对廖余氏道,“满山嫂子,你别急,我这就给你盛点儿拿回去。
宝臻弄这东西,原本也不是为了卖。这着看大家伙儿都喜欢吃,就不留了,卖点本钱回来,让大家伙儿都改善改善肚子。”
廖余氏满脸感激,不好意思地推辞,“白给咋行?我可不要。哪……我这……这还有几文钱,你就给我盛点儿猪大肠,让我孩子他爹开开胃就中了。”
江凤芝也没跟廖余氏多推让,就接了她小心翼翼递过来的几个文钱,数都没数,看也没看,就拿了大瓷碗,给盛了大半碗的肥肠,又装了些猪头肉,“快趁热拿回去给廖大哥和孩子们都尝尝。
快,别推让,你再这么推来推去的,我可要生气了啊。咱们邻居这么多年,谁跟谁啊?啊?我有难的时候,你们不也是伸手相帮了?咋地,我给你们点东西,你咋还这么客气?再说,我也是收了你的钱的,对不对?”
江凤芝说得实心诚意的,廖余氏很是感动,就不再推辞,接过那碗猪下货,擦了下眼角上的泪,就回家了。
其他人见状,虽然暗自羡慕廖余氏得了那么一大碗的猪下货,可嫉妒的话,谁也不会说。毕竟人家江凤芝说了,人两家是有交情的,还收了些钱,不等于是白吃,谁能说出啥不好听的来?
开了一间立竹熟食店
“立竹熟食店”在这次猪下货试吃的一个月后,开业了。
店铺是江凤芝和汪宝臻亲自去镇上选的。
虽然不是镇中心,但是也不算偏僻,而且最关键的是,铺子装修不错,进门不用怎么收拾,就能营业。
这铺子的主人要搬迁,便急于出手外卖,正好汪竹在镇上听说了,便捎信儿给了老娘和侄女,祖孙俩就过来看过,最后定了下来。
办完地契,房契,总共才花了十二两银子,这么一来,汪宝臻手里的那点钱,便没了,一家子又成了无钱户。
这次,在汪宝臻的一再要求下,商铺的名字,就落在了二叔汪竹身上。
因为汪竹一直在镇上给酒楼当账房,所以,对经营商铺买卖,是有一定的经验的,因此上,这个商铺买下来之后,落在他名下,然后卤肉熟食店就起名“立竹熟食店”。
这个名字,知道得,当然会明白,是汪立和汪竹哥俩名字凑在一起起的,寓意却非常好。
汪宝臻和江凤芝安排好了熟食店内部再修装,然后去与镇上卖猪肉的屠夫张,屠夫刘,屠夫林三家又商议了一回,决定每天从他们几家订购猪下货,还包括猪蹄子,都要了,价格上自然是要便宜很多的。
几位屠夫卖了几十年的猪肉了,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订购猪下货的,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便都爽快地跟江凤芝签了合作协议。
商铺有了,猪下货货源也充足,汪宝臻跟奶奶就每天忙活烀肉,卤肉。
“奶奶,咱们家人手少,我看不如雇两个人来帮忙吧。”汪宝臻见自家的熟食店一开张,就迎来了如此兴隆的顾客,便跟江凤芝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