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的,你给痛快话,别让人家眼神热切地等着你,你这边跟傻子似的。
在罗村正看来,这么好的事儿,汪立没有不立马答应的可能。
结果,还真是,这傻子,居然这么对镇长胡八营道,“大人您这么看重小女,那是她的福分。可这事儿,事关重大,我……草民不好私自做主,您得多担待。
我回去将这事儿禀告家母,她老人家若是没有什么异议,那,我定然带着小女上门给您磕头,您看如何?”
胡八营哈哈大笑,“当然,当然。这事儿……的确是要禀告过你的娘才是。嗯……这事儿我也是先跟你提一提,行与不行的,我会去靠山村跟你娘打商量。”
我去……这人,算是不达目的不消停了。
几个人正说着,忽然就看见一个丫鬟上气不接下气地一头就闯进了前堂,惊慌失措地喊道,“老爷,老爷,不好,大事不好了,老妇人吃东西……掐住了,您快点去看看吧。”
“啊?我娘……”胡八营只下意识地说了半句话,人就窜了出去。
好家伙,别看着胡八营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可这动作,迅疾而敏捷,快去如一阵风刮过,只几息功夫就没了踪影。
这么一来,罗村正和汪立顿时尴尬了,不知道自己是走好,还是留下来好,两个人面面相觑。
汪宝臻却没有片刻的犹豫,转身就走。
“宝臻,你干啥去?快别乱走。”罗村正不知道汪宝臻要做什么,急忙喝住了她。
汪宝臻也不敢怠慢,更不敢停留,只扔下了一句,“救人要紧”,便也似一阵风,刮了出去。
汪立吓傻了,“诶宝臻,你去干啥啊?啊?可别不懂事儿到处乱蹿,碍手碍脚的,耽误人家救人哪。”
罗村正更是急了,不管不顾地高声朝门外喊道,“宝臻,你快回来,去后堂干啥?啊?你个小孩子能干啥?”
回答他俩的,却是门口那边阵阵风声。
汪宝臻这时候也紧随胡八营就到了后堂了。
镇府衙门的后堂里,此时全乱套了,女人哭,孩子叫,乱成一团。
“我娘怎么样了?啊?”胡八营人没到,声音先到了,这一嗓子,挺好使,立马镇住了屋里的慌乱,麻爪的一帮人看见他,就好像有了主心骨,赶紧纷纷嚷道,“快啊,娘噎着了。”
“大哥,娘被噎得翻白眼了,这个可咋整啊?府里的大夫都没辙啊。呜呜呜……娘啊,你可千万别扔下我们不管哪。”
胡八营进了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蠢货?大踏步就来到了她娘面前,一看吓一跳,他的老娘……此刻脸色都涨紫了,眼珠子开始翻白,果然是被咔得不轻。
海姆立克法救命
“娘!”
胡八营瞠目欲裂,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上前就拖住了他娘的后背,急得朝家里的府医大吼着,“快就我娘啊,你他娘的站在那儿干啥?啊?就这么看着做什么,快点,想办法救我娘。”
随着胡八营这吼声,府医吓得都瘫在地上了,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却狠命地摇着头,表示无能为力,救不回老夫人的命啊。
“娘……娘,我的娘啊。”府医束手无策,而胡老夫人也渐渐地脸色涨紫,似乎要憋过去了。
这时,汪宝臻就趁着屋里混乱,闯了进来。
她抬眼一看,这胡老夫人再不赶紧急救,恐怕就真的没命了。
她也顾不上其他了,一下子跳上炕,双手就从后面抱住了翻着白眼,快要停止呼吸的胡老夫人,然后一使劲儿,就将她给抱起来。
“啊?你是谁,你要干啥?”屋里人再乱,也有几个清醒的,见有个眼生的小姑娘上炕就抱起了老太太,急得大喝一声,“快放下我家老夫人,快点。”
胡八营的弟媳妇儿也急得直喊,“哪来的野孩子,快放下老夫人。我告诉你,老夫人要是有个好歹,你就给她陪葬。”
这胡八营的弟媳妇儿本来是想说赔命,结果,一激动,就说除了心里话。
这话恰恰就表明,她是盼着胡老太太死的,她死了,她头上没人管束了,自己岂不是可以当家做主了?
胡八营本来就有急又怕更难受,生怕老娘真有个好歹的,他这辈子可就没有娘了,所以,汪宝臻突然闯进来抱起了他娘,胡八营没有呵斥他,反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倒是生出一丝希望来。
结果,他弟媳妇把心里话给不小心秃噜出来了,气得他回头就冲着自己的弟弟脸蛋子,啪……就是一巴掌,喝骂道,“咱娘要是有个好歹,我就让你滚回乡下。”
汪宝臻此刻全然不顾屋里人的争吵,而是运足了力气,一只手握成拳状,一只手附在那只拳头上,然后按按使用了锦鲤金手指,突然间就向胡老夫人的上腹部猛力施压。
胡老夫人在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击下,不得不张嘴缩腹,要把嗓子眼里面卡住了小枣核给吐出来。
汪宝臻见一次没有成功,便又来了一次,然后就是三次,四次……
用现代的海姆立克法施救过程中,汪宝臻生怕猛烈撞击会伤到胡老夫人的肋骨,所以双手一直放在她的胸骨前,再次调整自己的操作姿势,加大了施压力度。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噗……”胡老夫人受不住这种强力地施压,最后终于咳出了那枚惹祸的小枣核。
其实,也不完全是枣核,而是差不多是连皮带肉的半个小枣。
若是真的只是个枣核,那一旦这个枣核卡住了胡老夫人气管上,汪宝臻就是把金手指的技能全部用上,也救不回来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