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哥这边,宝臻才十岁,却这么懂事儿,能立起大哥这个家,您就少跟着操些心了。”十岁的孩子能当家,汪竹也没有料到小侄女这么能耐。
2021年就这么要走远了。
这一年,有遗憾,有收获,也有焦虑和紧张,但是,好在,我们都能安居一隅,和乐平安。
兄弟们,2022年,咱们还要共同努力。
虽然是生后不易,可只要乐观,健康,平安,那些烦恼算个啥啊?对不?来,给姐笑一个,咱们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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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走了哄妹妹
被汪竹夸奖的汪宝臻,心情还是被亲娘的离去而感染到了。
她黯然伤心地回到妹妹睡觉的房间,躺在炕上,暗自难受。
是的,汪宝臻就是难过。
她的娘亲再不好,那也是她的亲娘。
愚不可及,狠毒无情的亲娘,让她既恨又为她将来担心。
唉……
摊上个不省心的娘,真是愁死人的烦恼啊。
“姐姐,娘……走了吗?”汪宝悦其实没睡踏实,心里一直担心着娘,又企盼着娘能看在她和弟弟的份上,不再护着姥姥家了,留下来,她就不是没有娘的孩子了。
汪宝臻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道,“娘……心里,只有姥姥那一家人,所以,她拿着我给的一两银子,离开了咱们家。”
就这么一句话,汪宝悦眼泪再次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抽噎地道,“姐姐,咱们没娘了,以后,咱们就是跟大旺和大妮一样了对不对?”
一想到大旺和大妮儿,还有二妮儿他们兄妹几个整天挨他们奶奶的毒打,还被他们的大伯娘和婶子不给饭吃,汪宝悦抽噎得更厉害了。
汪宝臻看她哭的这么厉害,也知道这孩子心里是惶惶不安的,便笑着道,“咱们跟大旺和大妮儿他们不一样的,知道不?
咱们有奶奶宠着咱们,有爹疼着咱们,还有二叔二婶儿护着咱们,咱们怎么会跟他们一样呢?你说是不是?”
汪宝臻细声细语,尽量用妹妹能听得懂的话,说给她听,“你想想,咱们娘在的时候,娘可有特别疼爱咱们?是不是她疼爱木墩和木根更多?”
汪宝悦点点小脑袋,“嗯,娘都不给我和弟弟吃鸡蛋。还把奶奶给我做衣裳的细布,拿去给了木墩呢。姐姐,我都记得的。”
“是啊,姐姐也记得。”汪宝臻顺着妹妹的话,道,“所以啊,这次娘和姥姥合谋,想要卖了姐姐,让姐姐去给人家当牛做马,做奴做婢,你说这样的娘,让咱们多伤心,多难受?
如果这次爹还留着娘在家,那以后……咱爹没在家,奶奶也老了,都看不住娘,她再心生歹念的话,宝悦,你知道咱们还是啥样的下长吗?你想想。是不是?”
汪宝悦哭了一场,又睡了一会儿,此刻的心情,较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就乖巧地点着小脑袋,“姐姐,那……以后你护着我和弟弟好不好?我不离开姐姐,也不让弟弟离开姐姐。”
“好,姐姐答应你,绝对不让你们离开姐姐。”见妹妹不哭了,汪宝臻也就放下心来,答应了妹妹的请求,“只要你们都听话,姐姐就不会离开你们。以后,姐姐还要带你们赚大钱,穿上好衣裳,不让人欺负你们。”
听到赚大钱,汪宝悦眼前一亮,就有了精神,“姐,我和宝根都听你的话,保证不惹你生气。等姐赚了钱,我要买红头绳。”
小姑娘总是爱臭美的,汪宝悦也不例外。
汪宝臻笑道,“等我让奶奶给你抓几只鹅鸭,养大了卖了钱都归你。到时候你可得努力呀。你要是肯吃苦努力的话,姐姐还会给你买新衣裳。”
休离之后送她回村
小孩子总归是好哄的,汪宝臻许诺了她穿好衣裳,这孩子受伤的心,就被治愈了,恨不能现在立马就买了鹅鸭会家,甩开小翅膀大干一场。
这厢房间里,姐妹俩暂时放下了伤心事儿,展望着美好的未来,心情好了许多。
而汪立与柴翠华从镇府衙门拿回了两个人的婚书,便雇了两牛车,送她会柴家庄。
车上,柴翠华手里还攥着那一两银角角,心情已经不似刚才那般难受了,而是冷笑着对汪立道,“当初要不是看着你能拿出五两银子的聘礼,你娘又是那个软性子,我娘能让我进你家门?
你真以为是我的手受了伤做了疤,才不得不嫁给你吗?你做梦吧。我告诉你汪立,我柴翠华也不是非你不嫁,非你就得出家当姑子的人,哼!”
这傻娘们终于说出了当初嫁给汪立的实情。
汪立面色十分地难看,但是他终究是个男人,事已至此,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来。
见汪立不说话,柴翠华也就没了讽刺他的兴趣,只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你送我进村吧,我……你我好歹是夫妻一场,你送我进家门,我也能安心些。”
到底是夫妻十多年了,谁什么脾气秉性,互相哪有不了解的?汪立抬眼睨了她一眼,便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
她不就是想让自己进村被柴家人责难,她好看他笑话吗?
汪立倒也没有跟她争嘴上的便宜,便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柴翠华见状心里就是一喜,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哼,你们汪家人这么恶毒,狠心将我娘送进大牢,又将我休出门前,看你进了柴家庄,还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柴翠华以为汪立一就得会害怕,会求饶,会求着她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他,到时候……哼,她才不会心软放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