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凤芝见此情形,心里叹了口气。
唉……宝根这孩子虽然小,但是也不是什么事儿都不懂,就是平日来被柴翠华给带歪了,所以有些恃宠而骄,在姐姐面前有点小跋扈,这不……只要稍稍教一教,不也是个好孩子吗?
居然没差一个字
汪宝根得了一块槽糖,可高兴坏了,急巴巴地就要往嘴里塞,可看到奶奶用非常慈祥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这孩子天生就是个机灵的,还是得到了谁的暗示,急忙又把嘴里的糖给掏了出来,然后往江凤芝嘴边一送,脆快地道,“奶奶,给,奶奶先吃。”
“哈哈哈……哎哟,还是奶奶的宝贝孙子乖,知道有好东西给奶奶,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江凤芝明白,好孩子是夸出来的,也是教出来的,便哈哈大笑着,夸奖了小屁孩儿几句。
得了夸奖,汪宝根可更来劲儿了,将糖块往汪立面前一晃,很豪气地很大方地让爹爹吃,“爹,奶奶给的糖,可甜了,你也吃,吃一角角。”
汪立本不想吃的,可老娘那暗示过来的眼神扫过来,他就不再客气,便低头就着小宝根的手,轻轻地咬了一小角儿,并且还很笑着谢谢小宝根。
柴翠华一看,有些不高兴,觉得婆婆和自家男人这么折腾宝贝儿子,就是故意给她看得,故意让她难受,心里很是生气。
她千辛万苦地生下的宝贝儿子,你们不喜欢就罢了,何必为了给她难堪,去折腾一个五岁的孩子呢?这不是丧良心吗?
柴翠华拉个脸子,真真是憋气带窝火,若不是自家男人今天起了脾气,给了她警告,她真的想要大闹一场,把儿子抱走。
柴翠华正胡思乱想着,小宝根就把槽糖举到了她的跟前,奶声稚气地让她吃糖,“娘,糖好甜,你吃,也尝尝。”
柴翠华,“……”她没觉得糖甜,只觉得儿子好傻,被他奶奶和他爹给糊弄了,还这么开心,简直……
唉,想我柴翠华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养了一个缺心眼的儿子,真是老天爷不长眼睛,坑死我不偿命啊。
汪宝根见娘只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夸,顿时不高兴了,就把槽糖往嘴里一塞,学着柴翠华平时说的话,嘟囔了一句,“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个不知道好赖的。”
得,柴翠华闻言,顿时想死。
真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汪宝根居然没差一个字。
汪立再次狠狠地瞪了柴翠华一眼,意思是,你看看你平日都胡说八道瞎说了些了啥,把咱们儿子都带坏了。
柴翠华在自家男人严厉的眼神中,缩了缩脖子,愣是没敢吭腔。
一场因势利导教孙子的小戏码,在柴翠华不甘心,极为委屈的脸色中,结束了,最后,汪宝根破天荒的第一次提出要陪着奶奶睡觉。
“好,我大孙子喜欢陪着奶奶,那就留下来。”江凤芝根本就不理睬柴翠华青黑的脸色,愉快地道。
汪宝臻和汪宝悦也想留下来,江凤芝当然不会反驳,于是姐弟三个,就一起留在了江凤芝的房间。
汪宝臻和汪宝悦去了壁间,汪宝根则留在奶奶身边。
这边,祖孙三哥其乐融融,满院子都鞥听见她们的欢笑声。
而西头房间,汪立和柴翠华就没这么和美了。
柴翠华刚出声抱怨怕婆婆不该这么逗弄宝根,就被汪立厉声给喝止住了,“住嘴,你再敢背后编排我娘,就别怪我无情无义。”
昏睡原因叫人束手无策
大燕朝,柳树村。
此时此刻,定国王府的别院上房,一家人十几口人,包括陈老王爷也在,都聚集在江凤芝居住的房前,急得火冒三丈,却无能为力。
“御医,我娘……她怎么样?宝臻可有什么大碍?”陈明江比他大哥陈明川还着急,含着眼泪问京城来的御医,“为啥我娘和宝臻还不醒来?这都……都一天一宿了啊。”
陈明睿和陈明辉围着昏睡不醒的祖孙俩,心里是万分地难过。
昨天还好好的俩人,怎么忽然间就睡不醒了?
为了防止有人蓄意谋害,县令任弘毅与护卫陈虎,陈平安,那是在柳树村里外三层地勘查,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人谋害祖孙俩的蛛丝马迹。
既然没人欲意谋害,也不是身体不详造成的昏睡,那是怎么回事?
从京城派来的御医已经有五个了,连太医院的院首都来了,却未能诊出具体原因来,只能说,这祖孙俩确实是睡着了,并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不用御医们说,就是不懂医的看着祖孙两个容颜红润,睡觉的气息平和,也没人觉得她们是病了啊。
这就奇了怪了哟。
到最后,陈老爷子王爷一摆手,“既然你们的娘和宝臻没有事儿,那你们也就不用着急上火添乱了,都该干嘛干嘛去,留着老大媳妇带几个婆子和丫鬟侍候着吧。
老二,你带你媳妇儿会新农村去,别你离开了,那面再乱了起来,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这罪责你娘和宝臻可担不起。
老二媳妇这也眼看着就要生产了,她留在你娘身边,到让人跟着操心,不如你们就回去吧。只要本王允了你们回去,就没人敢指责你们不孝顺。”
陈明江和刘月娥本不想走,可老王爷说得对,他们留在这里,只会添乱,也不解决什么问题的,便也不再强,就留下了小宝安代他们行孝,免人口实。
陈老王爷撵走了陈明江和刘月娥,又叫过陈明睿和陈明辉,“你们两个也跟你们大哥,大嫂留在这里吧,你们四个轮班守着,别处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