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话谁都爱听,任弘毅一听,乐得哈哈大笑,头上的官翅也跟着乱颤。
正事儿办完,江凤芝这才让外面等着的徐云喜,将毛驴车上的各类蔬菜都给县令卸下来,送到后堂,“县大老爷,这点蔬菜,是刚采摘下来的,请县大老爷先品尝品尝。
至于做法,每种蔬菜我都写了制作方式,厨师看到那书面制作法子,就都能做出来。”瞧瞧,她想的多周到?
任弘毅望着桌子上摆放的那些各色蔬菜,只觉得舌底生津,恨不得马上就能将这些都吃到嘴里。
四婶子请留步
午间,徐千友,江凤芝和徐云喜被县令盛情留饭,三个人头一次在县衙内堂用了午膳,一时间,有激动,有感激,还有……这些出自柳树村种植出来的蔬菜,味道确实是鲜美。
午饭当然是江凤芝亲自操刀做的,目的也是为了教一教县衙后堂的厨子,也就是任县令家的厨娘,怎么来做这些刚上市的新品种蔬菜。
一通忙活下来,宾主都吃的非常满意。
任县令一顿饭之后,更坚定了扶持柳树村蔬菜种植,并且亲口给江凤芝许诺,只要是你们柳树村利民蔬菜合作社种植出来的蔬菜,府城以外的销售,本官叫人帮你们去做,免得这么好的蔬菜,一时间卖不出去,会坏掉了,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江凤芝没有想到这次进了县衙,还有这么大的收获,登时是喜上眉梢,“哎哟,有县大老爷这么大力支持,民妇等人定然好生将这合作社做好,做大,做强。
县大老爷您放心,如果,柳树村的蔬菜能销往府城各地,民妇定然来麻烦大人您帮衬,届时,我会付给各位帮忙的工钱,绝不叫大家伙儿白跑腿儿。”
她没说说给任弘毅什么好处,但是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在商言商,任弘毅也没客气,就应了这话。
待江凤芝和徐千友,徐云喜酒足饭饱除了县衙,正要去自家的商铺转转,看看一切准备就绪的话,好选个吉日便开业。
这时,从暗处走来了梁都头,以及他手下的几个过命的下属。
“四婶子请留步,小子等这里有礼了。”
江凤芝一看梁都头这样子,便知他是有事儿相求了,便笑道,“梁都头客气,咱们自家人,不兴这虚礼儿。来,咱们都到我家商铺去坐坐,认认门,以后还得请梁都头,还有各位小哥儿多多照应一二呢。”
梁都头也笑了。这位四婶子果然是个心思通透的,这不,自己一句多余的话没说,人家就知道咱要干啥,这就省了自家许多废话,也免了不少尴尬。
一行人来到徐家利民蔬菜铺子,正在忙碌的刘廷海就颠颠儿地迎了出来,依旧是一副油嘴滑舌地道“哟,梁都头,各位爷,你们大驾光临,咱这小铺子可就蓬荜生辉了。哈哈……四婶子,您们屋里请。”
江凤芝看着他滑不留手的样儿,心里很满意,“嗯,廷海啊,过来见过柳树村的村正,你叫村正爷爷即可。”
刘廷海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一听自己面前站着的老者,是柳树村村正,立马一抱拳长揖一拜,嘴里亲亲热热地喊着,“村正爷爷,您老安,小子刘廷海给您行礼了。”
徐千友当然不会太拿大,伸手相扶,“贤侄儿免礼,免礼,都是自家人,无需客套。”
江凤芝又将徐云喜介绍给了刘廷海,这小子一口一个叔叫得极为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亲叔叔呢。
几个人啰嗦了半天,这才进了商铺。
梁都头和徐千友,徐云喜四下一打量,心里很是吃惊奇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商铺居然被修缮的比住家还要干净整洁明亮宽敞,那一排排的货架子上,虽然空空的,但是也不难看出,是为了摆放蔬菜用的。
屋地中间,间隔差不多多半米远,摆放的是几张宽敞的案板,想来也是摆放蔬菜的。
这时,李舟从后院那边赶了过来,一见四婶子,赶紧行礼,然后才给梁都头,徐千友和徐云喜行礼问好。
梁都头看罢,这才跟江凤芝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给伤残将士指一条明路
梁都头真实用意,自然也是为了蔬菜,“四婶子,实不相瞒您,这几位,都是我的兄弟,曾经也是跟我在沙场上拼过命的袍泽,为了保家卫国,受过伤,流过血,回来之后,便跟着我在县衙弄个营生,好养家糊口。”
说到这儿,梁都头语气沉重,也有点沮丧,道,“可四婶子您也知道,县衙门里的这点薪水,养活自己都难,更何况养家糊口娶妻生子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我见四婶子无声无息地弄出这么多赚钱的法子,心里很是羡慕,同时也渴望能让弟兄们跟您沾点光,赚个闲钱。
四婶子,您看,这是二万子,这是四绺子,这是钱多,这是乔孟,这些个人,一个个都二十多了,却因为家里太穷,至今还没能娶上媳妇抱上娃。唉……”
说到这里,梁都头语气沉重的同时,竟然红了眼眶。
被他一一点到名字的几个衙役见此情形,也都低下了头,面色难堪,神情窘迫,还有一丝丝的不愤和不甘。
江凤芝这时候忽然心里一动,想起了先前自己琢磨的那个主意,便道,“梁都头啊,不就是赚钱娶媳妇的小事儿吗?四婶子不敢说包在我身上,可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梁都头和几个衙役一看有希望了,都赶紧抱拳行礼作揖道谢,一时间,铺子里多了几分热乎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