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真的要是闯下大祸,家族得不到好,他徐千友的村正也干到头了,真是想想就生气。
你这当爹的不合格啊
再说江凤芝,利用舆论掌握了主动权,为将来离开徐家做好了铺路,这才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种植蔬菜上。
“二江子,你去找李旺财,还有你云喜叔的那几个好友,来家我有事儿商量。”
想到要成立一个蔬菜运输队,将自家的蔬菜运送到古堡镇以外的地方销售,江凤芝就想到了曾经跟着徐云喜混日子的几个人。
徐江二话不问,转身就去李旺财家。
等他找来了被江凤芝点名的这几个人,江凤芝刚帮着徐宝臻给她的半亩地花草浇灌好营养液。
徐宝臻说她想养花,江凤芝就非常地支持,那天从镇上买回来花种儿之后,便叫徐川在自家后园子清理出半亩地来,然后盖起了一个建议却非常结实的棚子,又去买了不少蓝瓷花盆,供给徐宝臻养花。
徐川一开始有点不同意徐宝臻养花,觉得这么大张旗鼓地买这买那的,纯属浪费闲钱。
可江凤芝眼睛凌厉地一瞪,“我乖孙女养个花哪里浪费钱了?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八道惹我生气。鼠目寸光的东西,一辈子活该活成木桩子样儿,真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还一天到晚的觉得自己有能耐。”
徐川被骂得面红耳赤,这要不是四下没人,他都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江凤芝见他这样,也是醉了,便耐着性子给他讲解,“宝臻种花,且不说她是不是贪玩儿为了好看,单是这性子,就是个好的。
她喜欢花花草草的,不正是女孩子的天性?嗯?你怎么就说她是浪费钱了?就是浪费钱,你这个当爹的,是不能给她挣,还是挣不来?
再说了,宝臻种花,也正和老娘的心意。如果没有她说起种花,老娘还没有想到一项有关花草的生意呢。
你说,我乖孙女为何做啥都不入你的眼?你是不是还觉得她没有合了你和那个宋美娘的意,你就对她一直有成见?嗯?”
江凤芝冷不丁地提到了宋美娘,吓了徐川一大跳,“娘,你好好的提那个女人干什么?”
宋美娘其实就是徐川的噩梦存在,所以,一提到她,徐川就心惊肉跳的,“娘,我没有对宝臻有啥成见,我是想着,小孩子家家的,弄这些东西,浪费土地浪费钱。
所以才多了这么一嘴。我哪知道娘您要用花草做生意啊?我……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长脑子,那样苛待宝臻了,您放心吧。”
江凤芝闻言叹了口气,“徐川哪,你呢,虽然人老实,最近表现得也不错,知道好赖了,可光这样不行啊。
你好歹是咱们这一房的长子,娘不想难为你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但是,最起码的,咱们乡下人的日子,你得鼎立起来啊。
长房长子,鼎立门户,这是必须的,要不然你怎么管教底下的弟弟妹妹?将来还有他们的孩子,你怎么教导?这一代一代的,没有个好当家人,还能有个好传承吗?你说是不是?
这娘活着呢,还能帮你掌掌舵,当当家,扶持一把,可娘要是将来不在了,你这个当家人还要稀里胡涂的,或者是对哪一个弟弟妹妹,以及你的儿女有偏见的话,那这一家子的和气谈何说起?”
诚心诚意道个歉吧
这一次,江凤芝说得苦口婆心,可见她是要培养徐川的意思了。
徐川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亲娘的疼护和教导,一时间激动万分,讷讷地不知道说啥好了,同时心里还是有些纠结和矛盾。
“娘,我不是对宝臻有偏见,而是……见到她,我就想起了儿子以前的混账行为,实在是……叫我难堪不说,还有点不好面对她。
这孩子……平日里不吭不哈的,甚至跟儿子都不亲近,我……我心里头也不好受啊。娘,我差点毁了宝臻,愧对她,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我……”
江凤芝闻言,叹息着拍了拍他肩头,语重心长地道,“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是向善了。只是,虽然孩子是你生养的,可她也是有自己的独立自尊心,还有尊严的,前段时间被你和那个混蛋贱人给一番折腾,差点毁了她一生,你说她对你心里有些记恨,不是也应该的?
都说这世上无不是的父母,可做爹娘的心肠慈爱,疼惜自己的孩子,尊重他们的意愿,这做子女的,才能孝顺爹娘啊。
再一个娘,徐川哪,世上的事儿,的确有时候是不公平的,可但是,做父母的,养育了孩子,那就得尽量用公平心去善待他们,然后,做父母的将来才有幸福的晚年生活享受,这就是一还一报得尽了善缘。”
“娘,我……我当时昏了头,伤了保证的心。我……”徐川心生愧疚,确实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宝臻。
尤其是,每次见到宝臻,瞧着她用冷冰冰,毫无一点感情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就心慌,就想逃避,就不约而同地想要得到宝珠的依赖和孺慕之情。
所以,他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是偏心徐宝珠的。
江凤芝也知道,大儿子与徐宝臻之间的矛盾,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
别看徐宝臻年岁不大,可这孩子恩怨分明,对徐川这个爹曾经的伤害,那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除,所以这也是她接手原主祁九娘的身份,到现在为止,还没帮着这爷俩解开疙瘩。
在江凤芝看来,徐宝臻记恨徐川,要比记恨宋美娘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