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之后,尽管不得不按照祖制规矩,选了不少美女佳人充盈后宫,又生下了庶子庶女十多个,但是,也愣是让原配陈美芸夹在这么多美人中,又拼出了两个嫡亲的一儿一女来。
真真是当仁不让,你生我也生,论生孩子,我陈美芸偌大年纪舍我其谁,又惧过谁?
谑……这一下,皇后地位更加牢固,稳固,而皇帝陛下,也可谓是儿女成群了,后宫简直跟开了幼儿园似的热闹。
但是,尽管后宫之中佳丽无数,各个都是有背景,出身不凡的,却谁也越不过他的这个原配妻子陈美芸。
别看这陈美芸人老珠黄,然而皇后的地位,那是无可撼动的。
用老爷子王爷的话说,只要陈美芸不自己狂妄作死,那谁也无法夺走她的尊崇之位。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皇帝陛下第一天登基,便向普天之下臣民们宣告,“我老妻舍生忘死,陪我出生入死,为我生儿育女,操持家业,解我之后顾之忧,所以只要不谋逆,她在宫中若有半点闪失,我就要后宫之人全部陪葬!”
这话霸气!
但这话也好没道理和绝情,让人不寒而栗!
当面撬人挖墙脚
按理说,皇帝陛下这话一出,等于是给了陈美芸拉足了仇恨,让她身入险境,并且立足于众矢之的了。
可也就因为他这话说得凶残霸道,所以一下子就让无数美人儿,原本还热切地憧憬着那最高的皇后位置,能是自己的,结果都失望变成了绝望,差点失去了自己在后宫生存的意义和勇气。
也正因为如此,皇帝陛下这话,杀伤力强,侮辱性也极强,但是没人敢冒这杀头灭族的危险,去肖想不该肖想的东西了。
没人敢拿身家性命去赌陈美芸是否能动得?
关键是,谁也赌不起他说的这话,是不是认真的。
皇帝的心,海底针,没人能琢磨透他每时每刻都在想些什么。
君心难测嘛。
而令人幸运的是,皇后陈美芸别看年岁大了,容貌不美了,但是,性格非常好,人随和不说,也没有皇后高高在上不容人的架子,从来不无缘无故地难为谁,苛待了谁。
所以,皇帝陛下萧承启的后宫里,至今为止,二十多年过去了,却没有传出什么异样的事儿来。
他的几个嫡亲的儿子,除了老大被立为了太子之外,其余的还都没封王。
而在古堡镇要做美食生意的,正是陈美芸所生的三儿子萧元佑。
据说,这位皇子,人不但长得俊美潇洒,而且天生就是个爱吃的。
他曾发誓说,要吃遍天下所有美食。
可这位脑子不知道犯了什么轴,吃着吃着,居然要自己开美食楼了,地址也恰恰地选在了古堡镇这个不大的地方。
刘掌柜的想到这儿,暗自苦笑了一声,当即便爽快地与江凤芝签订了酸菜的购货协议。
酸菜方子,卖出了珍贵的佐料价格了,谁听了都醉了。
预付款是三十两银子,这当然还有教授酸菜做法的酬劳,江凤芝收在了袖笼里,转头与刘掌柜的告辞。
只是转身的功夫,看到了那个机灵的小伙计,江凤芝就问道,“刘贤侄儿啊,你这个小伙计可是姓李?”
刘掌柜的一听,有些不明白她问的啥意思。
但是,他心里却有点预感,徐家婶子这么问,绝对不是好事儿,便不太热情地点点头,“是啊,他是李家庄的。前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儿,请了假,这才销假回来做工。”
刘掌柜的所说的李家前段时间出了事儿,就是指闫二嘎子媳妇李氏投河自尽的事儿,作为李氏的弟弟,他当然是悲痛欲绝,不可能来工作的。
江凤芝瞅着腿脚勤快地招待客人的李家小子,眼珠一转,忽然就起了要撬人挖墙脚的意思。
她淡淡地一笑道,“你这伙计年虽不大,可我看着倒是机灵勤快,嘴也甜,你看这样行不行?刘贤侄儿,我跟你商量商量,把他借给我用上一段时间,帮我去打理打理我的蔬菜店,暂且当个管事儿怎么样?他能不能拿得起来?”
明晃晃地地撬人,刘掌柜的都气乐了。
可看着江凤芝那认真的样子,知道她不是说的玩的,就道,“婶子,您老这当着我们香林人家酒楼的面儿,就挖墙脚,不好吧?”
江凤芝也笑,理直气壮地道,“我这是挖墙脚吗?刘贤侄儿,你说这话可得拍着良心说。我问都没问着李家小子一句,只跟你说,咋是挖墙脚呢?
说实话,我那蔬菜铺子还真是急着用人,等收拾好了,就得立马蔬菜上市,不能耽搁,所以,我现划拉人也不好划拉,只能请你帮这个忙了。
李家这孩子,他的家长耿直淳朴,家风也正,而且这孩子在你们酒楼干活,什么样的品行,你比我清楚,所以只要你舍得,那我聘回去用着也放心不是?”
他还不能跟我走
刘掌柜的本不想答应的,这个李家的孩子确实是应着得心应手,可徐家婶子这么说了,这点面子他不能不给。
再说,这孩子也是可造之材,放在自己的酒楼只当个跑堂的小伙计,确实是有点可惜,埋没了他的能力。
刘掌柜的是个惜才的人,更不是那等极端自私的,所以,想到这儿,便忍痛点头答应了,“既然婶子看重他,要重用他,这是他的幸事,我也不能不放人。
婶子,您老可真是会挑人啊,我跟你说实话,这孩子……不但手脚勤快,人机灵,而且,还会算账,接人待物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