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看着刘月娥在老娘面前栽楞滴吃瘪,就暗自好笑。
这个傻女人,时不时地想扑腾几回,可每回都栽楞滴摔地上了,她还不记得疼,真是……蠢婆娘啊。
不过,刘月娥再怎么闹腾,也没闹腾出花来,徐江就放心了。
江凤芝道,“咱们家能来往镇上运送蔬菜和卖菜的人手少,娘想着,雇个人来打理菜铺子,你呢,专门搞运输,这样,娘也放心。
你大哥倒是时不时地能倒出空来运送两趟,可地里的那些培育的新庄稼,离不开他,所以,雇个人打理还是划算的。”
徐江一听,是这么个理儿,便也没多想就应了,“那行,娘咋安排,我就咋干。”
然后他又转身对徐江歉意地抱拳道,“大哥,那……以后家里可就辛苦你多照应着点了。”
你能耐了你啊
徐川知道自己不是最生意的料,对谁来买蔬菜运送蔬菜也没意见,道,“你就放心吧,家里和地里的的活计不用你操心,你就安心做好蔬菜生意就行。”
哥俩说着话,都会心地一笑。
江凤芝见状,心里老大安慰了。嗯……只要是哥几个能和和气气的,这比啥都强,她也能心安理得地过上咸鱼的生活。
对,没错,江凤芝的确想要过咸鱼生活了。
这一夜,徐家老宅的人,各怀心腹事,安歇了。
刘月娥心里挠抓三的难受,就不肯早些睡,况且傍晚时分,她还睡了一觉呢,这会儿不困了,正精神着呢,就去膈叽徐江,“我说当家的,你说咱们家这个菜铺子,娘落在大哥的名下,那将来……我是说将来,咱们万一有一天分家了,咱娘能分给咱们吗会不会都给了大哥啊?”
徐江心里也在想着铺子的事情,想着自己头一次接了老娘交给的任务,不知道能不能办好,就有些不安忐忑。
所以一听刘月娥没咋样呢就惦记上这铺子了,便没好气地道,“你想什么呢?豆腐吃多了,补了脑浆子了?这八字儿还没一撇的事儿,你算计的倒是怪远的,也不嫌累。赶紧睡觉,我明天还要跟老三起早赶路去镇上呢。”
刘月娥吃瘪,气得伸手就使劲儿拧了徐江软肉,嘴里不依不饶地哼唧道,“徐江,你这还没当铺子老板呢,就跟我耍起脾气来了,你能耐了你啊?”
徐江吃疼,差点没从被窝里蹦起来,压着嗓音喝了一句,“你闹什么呢?我看你好日子过够了是不是?你要学祖宅老太太没事找事儿瞎闹腾作妖儿,看娘怎么收拾你?怀个孕把你脑子给坏掉了,没事儿要自找挨揍,我都不稀得说你。”
刘月娥本就怀孕娇三分,这下挨了自家男人没好脸,一下子就委屈上了,这倒好,一宿也没让徐江睡个安稳觉,整整折腾到了快天亮,怕江凤芝听到他们闹腾动静,这才罢休。
翌日,徐江是顶着两个黑眼圈,随着徐宁去了镇上。
江凤芝看着老二哈气连天,没精打采,却要强装没事儿人一样,面色讪讪,眼神发飘不敢跟她对视,心里便大概也猜到了是咋回事。
但是,她没多事儿地问他为什么萎靡不振。
只要他和刘月娥闹腾作妖儿没折腾到她跟前,她才懒得管他俩的闲事儿呢。
“娘,我和老三去镇上了啊,要是运气好的话,今天就把铺子定下来,您放心吧。”徐江心里其实有点不安地打鼓,可嘴上还很强硬呢,一步三回头地,边给自己打气地说,边走了。
哥俩进了镇,因为时间还早,徐宁也没立即去县衙,而是陪着二哥在镇上踅摸了一圈,最后选中了一块儿最好地段的宅院。
徐江他办事儿还是很果断的,既然相中了地方,就不墨迹了,在徐宁暗中相衬下,干脆出手,以最低的价格,与那宅院的主人谈了两回,最后买了古堡镇最繁华地段的这处商铺。
这铺子地段好,但是房子破是真的破啊,简直已经不能用斑驳不堪四个字形容了。
起了不喜之心
新买的这间商铺,整个宅院,屋顶基本上没了盖了,墙体也四裂八瓣的,虽然占地面积不小,差不多有三进院子那么大,可院子里杂草丛生,简直跟旁边的几家生意红火的商铺一比,这里就好像是荒芜人气的另一地儿一样。
唉……太破烂了。
“老三,你说,娘看见这样的铺子,会不会不高兴啊?这糟烂的样子,娘见了肯定会失望的。”徐江心里没底儿。
徐宁笑道,“不会的。二哥你看哈,这铺虽然破旧,可关键是价格也特别好啊。这么一处两进的宅院,手续办完了,拢共才花了二十多两银子,你这上哪找这便宜去?放心吧,娘见了啊,不但不会失望,还会高兴呢。”
这么一说,徐江放心了,也乐了,“要是娘不怪就好。三弟,你忙去吧,我在这儿转悠转悠,看看周边还有什么妥当和不妥当的,心里也好有个数。”
徐宁嗯了一声,“行,我去县衙门了。二哥你转的差不多,就赶紧先回去跟娘说一声,别叫娘在家惦记着了。”
徐江应了,然后与徐宁分别,哥俩各自就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待转悠了一周遭,徐江发现,古堡镇的蔬菜铺子,还真没超过三家的。
其中在镇东头有一家稍微大一点的,姓盛,做这行当又十几年了,属于是老商户了。
另一家则在镇西头,姓陶,铺面不算大,但是蔬菜样式也不少,供货量看着更是不小,瞅着人进人出的,不比镇东头的那盛家蔬菜铺子生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