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点穿越系统一看江凤芝爆了粗口,很是惋惜,不得不开了腔道,“哎哟哟……我说江大美人儿,你这……才来大燕朝多少长时间啊?啊?怎么就这么粗鄙了呢?连这样难听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哎呀呀……白瞎了你这个人一肚子学问了。”
江凤芝没心情听它瞎比叨啵,直接问道,“来,你跟老娘好好说说,那个陈老爷子……为什么吃饭时的小动作,让我这么眼熟?他究竟跟咱们研究所的老所长是什么关系?
你别告诉我,千年距离,他们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不搭嘎啊,别用这鬼话糊弄我。那翘起的小手指,跟兰花指一般的娘们唧唧的样儿,不可能古今不搭嘎的两个人,动作是那么协调,那么的一致的。”
随时点穿越系统一听,打了个唉声,唉……这虎娘们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精细道这种程度,是心灵的扭曲,还是性格的变态?这穿越古今之后,人都是会变的吗?
既然被她看穿了,那就不能再隐瞒了,否则,这虎娘们闹起来,不给她放十天巴拉月的假,一般情况下还真就哄不好她。
这江疯子是属驴滴。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实话吧。”随时点穿越系统开口利索,“那个陈老爷子是谁,我不知道,可我就知道咱们研究所老所长失踪了。”
“啥?啥啥……啥玩意儿?”江凤芝惊得差点蹦起来,叫道,“老所长怎么失踪了呢?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
随时点穿越系统暗自撇嘴,心道,你就跟事儿妈似的,咋啥事儿就非得让你知道?你是我妈呀,还是我娘啊?真是事事儿滴,瞎操心。
不过,这些话,它就敢私下里腹诽一下,可不敢明面上说出来,因为研究所里的所有研究员,那是视老所长为亲爹一般的存在,谁敢说老所长失踪了,她们多问一句是多管闲事儿,这些个人能撕了它们。
所以,随时点穿越系统不敢表露出嫌弃之意,只得装作悲痛地道,“唉……说来,真是叫人痛心哪。老所长他……他什么时候失踪的,所里竟然没人晓得。
你说……凤芝,这事儿蹊跷不蹊跷?不过,据咱们扫描系统进行全方位无死角地扫描,最后得知他失踪的日期是上个月的八号。”
“上个月八号?”江凤芝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
把研究室还给老娘
上个月八号,江凤芝记得很清楚,她去了古堡镇,并且在古堡镇上的香林人家酒楼遇到了陈老爷子。
那时候,陈老爷子还吃了她做的叫花鸡。
叫花鸡?
江凤芝咀嚼着叫花鸡三个字,突然心里又是一惊。
对呀,老所长不就是最喜欢吃她做的叫花鸡吗?
那时候,在研究所里,老所长天不吃她做的叫花鸡,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最后拗不过他,江凤芝还规定了,一个星期给他做一只叫花鸡,但是,只能吃两只鸡腿儿,多吃了不许。
起初,老所长像个老小孩似的,还跟她恼了别扭,赌气三天不跟她说话,非要让她答应一个星期吃一只叫花鸡不可,否则,不但不跟她说话,还躺在摇椅上装死装病。
你说说,世上哪有这样的研究所所长?还是个高级研究所所长呢,为了一口吃的,闹起来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江凤芝想到这儿,有些激动,忙问随时点穿越系统,“那研究所的精准扫描仪,也没有查到老所长下落?”
随时点穿越系统no了一声,“no,没查到。江美人儿,你也知道的,咱们老所长的本事,尤其是化影术这一块儿,现代后世那可不是先进仪器就能比得了的。
尤其是,大家伙儿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无缘无故地说没影儿了就没影儿了,事先连个迹象都没有,毫无征兆啊,因此上,他什么时候遁走消失了,也没人知道。
哦,对了,本系统这么一说,想起来了,老所长失踪之前的几天里,倒是天天念叨过,没有江丫头做的叫花鸡,吃啥都没味儿,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他说这话时,大家伙儿还都打趣他是个吃货。还说啊,以后谁要是想请假休班耍懒,就给老所长做一只叫花鸡,准能贿赂到请假条。”
江凤芝闻听,心里虽然有点猜测,可但是,这事儿事关重大,她还真不敢随便确定。
只有多方验证,得到了陈老爷子的亲口承认,她才好认定陈老爷子,可能其实,就是老所长为了吃她做的叫花鸡,而追赶她来了。
是啊,如果陈老爷子就是老所长的话,他为啥自打那回在香林人家酒楼,吃了她做的叫花鸡之后,再没来找她索要呢?
尤其是这回,她无意中拎着上门礼就有叫花鸡,陈老爷子也没有表现出像老所长那样,一副吃货不改,没它食不下咽的馋样儿啊。
疑惑重重,江凤芝暂且不得其解,也就不再纠缠,反正陈老爷子就在自家那个新宅院里住着,常来常往的,接触多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早晚也能知晓,所以不急。
“你把随时点的空间给老娘打开。”放下了老所长的事儿,江凤芝又向随时点穿越系统提出了新的要求,口气十分地强势,“老娘的研究室被你们当成空间锁闭,太他娘的憋屈了。
来,听话,把老娘的研究室还给老娘,老娘不跟翻脸。乖……听话。”她是大有一言不合就能动手拆卸了这个讨厌的系统的意思,“老娘的那些粮食作物都存放在研究室里,你不打开,老娘搁什么培育良种?”
这也太么娘的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