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臻这段时间被精心喂养打扮,简直是善财童女一般粉雕玉琢,看到奶奶坐下了,她也过来笑眯眯地对着陈老爷子,一边很有礼貌地行礼,一边甜糯糯,奶声奶气地说道,“老爷爷,给……这是我奶奶给我们做的,叫炒黄豆香,您尝尝啊?可香可甜可好吃了。”
小孩子历来都是快乐的天使,尤其像小宝臻这样纯净可爱的小孩子,甜甜糯糯的,谁见了会不喜欢?谁会拒绝她的纯纯的美意呢?
陈老爷子果然被她给哄得眉开眼笑,伸出大手,接过小宝臻小胖手递过来的炒黄豆,笑呵呵地满脸慈爱,“这个是不是有点硬啊?
小丫头,你吃的时候,可要小心牙哟,可别崩坏了,成了没牙的小豁嘴,就不好看了。来,坐在老爷爷这边,跟老爷爷说说,老爷爷给你买新衣裳,你高不高兴啊?”
小宝臻很乖巧地使劲儿个点头,“嗯,高兴,谢谢老爷爷。可是……我奶奶说,无功不受禄,那……老爷爷,你要想给臻臻新衣裳,我帮你捶背好不好?哦,对了,我还有小弟弟,莹妹妹,他们也可乖了,也会捶背,以后我们每天来给爷爷捶背,爷爷也给他们买新衣裳好不好?”
“哈哈哈……这小丫头,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呢?啊?”陈老爷子被小宝臻哄得更加开心了,捋着胡子,仰天大笑,笑声若铜钟一般洪亮,“小丫头,你叫臻臻是吗?”
小宝臻笑眯眯地点着小脑袋,“是啊,我是叫臻臻,也叫宝臻,还叫臻姐儿。老爷爷,我小弟叫宝安,你也可以叫他安安。嗯,还有……还有莹妹妹,她姓唐,唐婉莹就是她的大名,你要记住哦。等我们来了,都帮你捶背,你是不是就不骂我奶奶了?”
感情小抱着不喜欢别人用教训人的口气,跟她奶奶说话呢。
这孩子……很聪明,哄乐了陈老爷子,还维护了她奶奶,这一下逗得大家伙儿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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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您能扛得住
逗笑了一阵,江凤芝在陈老爷子猛吃海塞,对着卤肉痛下狠手狠口的时候,说明了来意,“老爷子,我呢,今年春耕准备对粮食作物进行改良实验。
所以,有一个作物在咱们大燕朝稀少,也不被人重视,所以,淘弄这作物的种子有点困难,我想请您帮这个忙。”
“哦?改良作物品种?你想怎么做,细细说来,我老人家听听。”陈老爷子心里震撼,可面上不显,夹了一片猪头肉,边吃边浑似不在意的道。
江凤芝既然要找到陈老爷子说这事儿,自然是想要抱他大粗腿做靠山的,当下便把自己的打算如实相告,一点都没有隐瞒。
尽管她不晓得陈老爷子是何方神圣,但是就老爷子这一身的杀气和迫人的气势,以及他身边的这些个人,个个功夫不凡,便也猜得到,他可能是大燕朝的某位大人物,不是自己下乡来镀金的,就是犯了什么错误,被贬来这里的。
况且,前阵子在香林人家酒楼里,他还试探性地问起自己的叫花鸡是是谁教的?还说出了祁骏兴这个原主爹的名字,所以,她感觉眼前的这位老爷子,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不管哪一种情况,不管老爷子什么时候愿意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讲给她听,她都认定了这老爷子绝对绝对不是凡品,所以能抱住他的大粗腿当靠山,那就对了。
想到这儿,江凤芝没瞒着他,说了自己要种大豆,以及利用大豆做豆腐,榨油,酱油,等等……事宜,讲述了一遍。
陈老爷子一边吃,一边听着江凤芝慢慢介。
当他听完,心里已然是掀起了狂分暴雨般得新潮,心道,如果徐家寡妇说得这些能行的话,那大燕朝的国库,恐怕又能充盈一些了。
唉……这几十年来,大燕朝从建朝到现在,一直是国库贫困得跟寻常庄户人家一样,真真是千疮百孔的地方多如牛毛,用钱修补,没个几万吊是白费的。
唉……一想到皇宫里那位,他是心有戚戚百味掺杂,不知道说什么好。
“丫头,你说得这个这些……当真能行?”陈老爷子停下了筷子,神情肃然地问道。
江凤芝淡淡一笑,点点头,“只要有技术在手,有魄力创新,有坚韧的决心,那……百事竟成。”
陈老爷子微微颌首,“那你说吧,你需要什么样的说明?”
江凤芝道,“这大豆……您也看出来了吧?其实就是菽,也叫尗,扁豆,青皮豆等等,咱们大燕朝之所以不认可它的价值,其实就因为没人知道它的广泛用途,而且产量也极低,一般乡下的庄户人家买它,只是为了做豆酱而已。
可我要种它,自然是为了将它的作用发挥出来,不敢说利国利民,但是,绝对会让庄户人家得到实惠。
老爷子,不瞒您说,之所以来找您说这事儿,是因为这东西的作用一旦被我挖掘出来,可能会引起不小的震动。
届时,那些不该来的,都伸出魔爪来骚扰威胁恐吓,甚至危及到我的,以及我全家人的性命,我一介庄户人家怎能抵挡得了四面八方的围攻?”
“你倒是会算计,所以你就找上了我老人家来?”陈老爷子闻言,很不满地哼声道。
江凤芝很理直气壮地点头,“对啊,因为您能扛得住那些鬼魅魍魉啊。”
吃货不分老和少
“是啊,老爷子,”江凤芝就笑了,“这满院子侍候的人,除了您这有地位有身份的老人家,谁还能有这排场?都是同村人,我不找您做主,能找谁?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