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小宝安终于忍不住哭开了,而且还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扯着嗓门,咧着小嘴那叫一个震天动地地嚎啊,“哇哇哇……呜呜呜呜……莹姐姐,你快说话啊,你咋不说话了?你不要这样。”
小宝臻也哭了,泪珠像豆子似的,滚过精致的小脸,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李彩娟抱着小婉莹,急得哄这个,哄那个,谁也哄不好了,弄得她都跟着泣不成声了。
江凤芝出了房间,招招手,“都进屋来吧,让他们几个进屋哭,也许能激起兄妹俩的反应。”
治愈心伤
李彩娟抱着唐婉莹进了屋。
小宝臻牵着小宝安的手,也跟在身后,一直抽泣着。
江凤芝很心疼俩乖孙,忙安慰道,“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你们的唐家哥哥没事儿了,婉莹妹妹也会好起来的,听见没?”
小宝臻打了个哭嗝,扑在奶奶怀里抽泣道,“奶奶……唐家哥哥,莹妹妹,他们……为啥欺负他们哪?”
江凤芝被问得心里也不好受。
到底心里是受过伤的孩子,对唐家兄妹俩的遭遇,她最是敏感,反应也最激烈,便叹了口气道,“这世上啊,有好人,也有坏人。
那些欺负人的人呢,自然是坏人,他们不会总这么得意的,早晚会得到惩罚。乖孙,还有些人哪,要受尽了苦楚,遭够了罪,才能有出息,这是因为,老天爷要考验他们的意志,考验他们的心性。”
因为小宝臻太小了,江凤芝怕她听不懂太深奥的道理,就尽量用浅显直白的话,跟她讲解,让她能听得懂,也能理解了。
江凤芝话音刚落,小宝臻还没说话呢,结果李彩娟怀里的小婉莹忽然吐露出一句,“打哥哥……是,坏人。”
就这么一句,江凤芝和李彩娟听了是惊喜万分,“婶子,婉莹……醒过来了这是?”
将江凤芝点点头,“是,醒过来了,能听见声音了,能说话了。”
小宝臻和小宝安赶紧围过来,一边一个,扯着小婉莹的小手,奶声稚气地告诉她,“莹妹妹,我奶奶说,好人要受了罪,将来才能有大出息呢。唐家哥哥一定会有出息的,会让坏人得到惩罚,你说对不对?”
听到哥哥两个字,小婉莹木然地转头朝炕上望去,就见哥哥跟睡着了似的,哪里还是之前血肉模糊的样子?哇一声就哭上了,“哥哥……哥哥……我要哥哥,不要他死。呜呜呜……”
江凤芝将小婉莹接过来,抱在怀里,轻声地哄着她,安慰着她,并且从袖笼里取出四块奶味十足地糖块儿,一一分给三只小,最后一块给了李彩娟,轻声道,“婉莹啊,你哥哥没事儿了,咱不哭啊。
这糖啊,甜丝丝的,可香可好吃了,你尝尝?奶奶告诉你啊,伤心的时候,吃上一块糖,嗯……甜甜的,就不会难过了。来,你试试?”
奶香味十足的糖块儿,含在嘴里,甜美美的,果然能治愈心伤。
小婉莹瞅瞅睡着了的哥哥,又看看一脸关心她的小宝臻和小宝安,很听话的将糖块扒掉外面精彩的包装纸,然后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顿时满嘴的甜味让她忘记了之前的恐惧。
李彩娟长这么大,甚至在章家当姨娘的时候,也没吃到过这么香甜的糖块,心里又难过,又惊喜,还有点难为情,“婶子……我,我都这么大了,哪里好吃孩子们的东西?”
江凤芝淡淡一笑,“吃吧,不要想那么多。这糖块乃是我在镇上的时候,巧遇到一个方外人士给的,实在是难能可贵的巧合,给你……你就吃,不用跟婶子客气。”
李彩娟自从被老娘给差点再次害死,得以解救之后,对江凤芝是倍加感激,也很听她的话,闻言,含着眼泪将那糖块塞进了嘴里。
她只觉着这甜味,一直甜到心里深处……
昏迷中见到了前世的媳妇
薛老汉收拾好了房间,过来禀明了江凤芝。
江凤芝便叫李彩娟去叫了稻穗娘和青山娘两个,还有徐家族老的老伴儿,一共是五个成年女子,小宝臻,小宝安和唐婉莹三只小,就住在了唐家老宅。
为啥这样多人住进来?
江凤芝撇嘴,还不是它娘的穿越系统这个倒霉玩意儿弄得?将老娘给穿成了个寡妇,走到哪里,住到哪里,都它娘的不方便,实在是这唐家老宅里还有个薛老汉,她为了不落人口实,不得不叫了这些人来。
一句话,为了避嫌,堵长舌妇的嘴。
稻穗娘和青山娘很快就来了,“婶子,家里那边安排好了,今晚上您放心,我们两个轮番守着,您和彩娟带着孩子去睡,要是有情况我们再喊您。”
两个人比以往更加爽快透溜,只要是江凤芝喊一嗓子,她俩指定是言听计从,马首是瞻,绝不含糊。
稻穗娘和青山娘不说以后还要跟着江凤芝一起赚钱,就是之前赚的钱,也够她们俩在柳树村,以及亲戚朋友面前扬眉吐气了,所以,今晚江凤芝一叫,俩人立马安排好家里就赶了来。
江凤芝将唐绍宁的状况,跟她俩说了一遍,道,“这孩子怒急攻心,心火过旺,再加上受伤严重,恐怕夜里会有不测,你们俩来帮我一把,我也能方便行事。”
至于为何还要请了徐家族老的老伴儿来,这也是因为有个女性长辈在这儿,省得别人说三道四。
徐家族老老伴儿,也就是江凤芝男人的伯母,老人家六十多岁,身体硬朗,精神头也足,是个开朗的性子,所以有她在,就彻底地堵住了别人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