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野狼都呜呜呜地赖在小宝臻怀里,表示心满意足。
饭吃好了,江凤芝没急着走,而是跟刘掌柜的商量,“我想在古堡镇周边就近的村屯,接点做席面的活,赚点小钱。
你看能不能帮我介绍几单,或是宣传一下。
当然了,我不会抢你酒楼生意。更不会用你酒楼的招牌菜。”
刘掌柜的一听,说实话,他是不大乐意的。
尤其是江凤芝说不用他酒楼的招牌菜,那说明徐太太手里还有没亮出来的手艺,他想把这些方子都买下来。
但是,他想法很好,可事儿没有这么办的,所以,他只能勉强答应。
“好的,这事儿我会帮婶子留意的。
现在还离春耕有段时间,想必办事情的人家也多,肯定现有给人做席面的大厨忙不过来,到时候谁家用人,我通知你。”
江凤芝很感激地道了谢,这才带着儿子,孙女,小野狼往家转。
倔强的毛驴儿,因为回到旧主人家却没被无视了,没吃到啥好草料,很生气。
于是,一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嗯昂嗯昂地闷头走。
“喂……徐家的,等一等,我老人家要跟你们结个伴走。”老爷子王爷人老嗓门却大,在毛驴车后面大声喊道。
喊完,他又对赶车的陈平安瞪眼睛,“怂包样儿,赶个马车能这么慢,你个玩蛋玩意儿。”
能拖一时是一时
陈平安掐指一算,觉得自己跟徐家这个寡妇相冲犯克,陪着老爷子王爷出个门吃个饭,结果就沾上了这么个人。
真是厄运来的莫名其妙,来的叫人泪花在肚子里盛开。
江凤芝不知道从打自己在老王爷面前亮开第一道手艺开始,就已经被人家给盯上了,还好心情地回头应着老爷子呢,“老爷子,您坐的是马车,我家是毛驴车,几步路就能赶上了,不着急。”
老爷子王爷得到了响应,还挺高兴,只是回头看着愁眉苦脸的陈平安,骂道,“你看看人家,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能把日子过得这么好,将来给你哥怂包做媳妇儿,真是屈才了。
我告诉你啊,回村之后,你给我老人家表现好点,对人家多伸伸手帮帮忙,争取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好早点把人娶回来,我老人家就等着她给我做饭吃呢。”
陈平安苦瓜脸再添一分苦涩,在老爷子王爷鹰一样的犀利眼神逼迫下,赶紧点头,“是,老爷子,卑职一定努力争取。”
这还差不多,
老爷子王爷满意了,也乐了,心情颇好地教导陈平安,“我老人家跟你说啊臭小子,这好女人哪,世上不是没有,但是却不是很多。
所以呢,你见到了啊,就要抓紧表现,争取娶回家一个,才是正理儿,到时候,你祖宗乐得棺材板儿都会按不住,你信不信?”
老爷子王爷都这么说了,谁敢说不信?说不信,还要不要脑袋了?
陈平安咬着牙,硬着头皮说,“信。您老人家的话,卑职万千不敢怀疑。只是老爷子……您看,这事儿可千万不能露出口风去啊,不然事情不成,会坏了徐家寡妇的名声啊。”
为了拒绝老爷子王爷的“好意,”陈平安是蛮拼的,别的不敢说不行,只能是拿江凤芝的名声做文章,能拖一时是一时,最好拖到他们回京了才好呢。
老爷子王爷倒也认同陈平安的话,对他的别有用意,老人家表示十分地不屑嗤鼻,就你肚子里的那点蛔虫盘算,我老人家岂能不知?嘁……敢说拖着不娶徐家寡妇,老人家我打断你的腿。
不过,这话现在不说,等摸清了人家徐家寡妇的意思之后,再另行盘算。
一毛驴儿,一匹马,两辆车先后就回到了柳树村。
江凤芝回到家,就指挥刘月娥和徐明秀,徐明媛几个卸车。
小宝安和小婉莹,小狗蛋儿看到了姐姐,都乐得叽叽喳喳,像几只燕子似的,久年不见面了一样,这个亲热啊。
徐宝珠不乐意跟一群小屁孩儿玩儿。
仗着自己是重生为人,自觉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有二十多岁,叫徐宝臻一声姐姐,就真的以为她是自己姐姐了吗?她才不想拿自己的热脸贴恩家冷屁股呢。
所以,她跟在大姑姑徐明秀身后,帮着拿这个拿那个,一副姑侄俩亲如娘俩一般。
江凤芝冷眼扫了过去,见此情形,不动声色。
“奶奶……这珠花是给大姑姑的吗?”徐宝珠将首饰盒抱在怀里,还自作主张地打开了,见到里面有几朵漂亮的珠花,顿时爱不释手,嘴上却故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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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徐宝珠两顿饱饭吃进肚子,又忘了自己是谁了,开始自以为是的耍小手段了。
她问这话就是故意要离间徐明秀和江凤芝的。
因为她知道奶奶看不上大姑,所以对大姑一直是冷淡淡的,没有亲热劲儿,所以这珠花看着只有三朵,那肯定是没有徐明秀的份儿。
她这么一问,江凤芝如果不耐烦地说没有徐明秀的,那她挑拨离间的目的就达到了。
最起码,徐明秀一定是恨江凤芝的。
徐宝珠想,有徐明秀这个蠢货在,她时不时地借着她的手,来膈应膈应奶奶,再挑起徐明秀和徐明媛之间的矛盾,甚至是仇恨,那……哈哈哈,看奶奶你还有啥法子管好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