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园恨意难平,当下指天发誓,我李满园这一支,与李家庄这些族人,永不往来,如日后子孙违背我的教训,当遭天谴而不得好活。
这毒誓一发,李家庄的这些人便知道,他们和李满园的仇恨,此生无解了,顿时一个个脸色灰白,谁也说不出话来。
李满园发完誓言,转头对徐千友道,“李家庄这些人与章家罪犯相勾结,欲谋害我闺女,抹黑柳树村,本该送去官府惩治也不为过。
可……到底我曾经是李家子孙,所以恳请徐村正看在我的薄面,饶过他们一次,也算是我对他们李家的报答了。”
得,这徐千友还没正式被官府任命呢,就被叫成了村正,可见李满园也确实是个识趣的人。
徐千友倒也没敢自己拿大,而是转头跟徐家族老和徐老爷子商议了一下,便应了李满园的请求。
然后,徐家一行人便告辞出了李家。
事情闹到这种程度,李家庄这些人和李潘氏为了那点银钱,就想要了李彩娟的命,这份狠毒,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请四奶奶帮忙照看妹妹
李满园不追究李家这些丧良心的人,徐家和其他村民自然也就息事宁人了。
不是柳树村有多大度,而是李家庄这些人所做的事儿,一传开了,他们的名声也就彻底地坏了,都不用别人动手反击,他们自己也就失了里子,又丢了面子。
至于怎么报复章家想要虐死李彩娟的事儿,这是李满园自家的事情,别人也就不掺和了。
江凤芝回家的时候,顺带着就去了唐家老宅,将小宝臻和小宝安给接了回来。
“徐家四奶奶,”唐绍宁一点没有生疏感地叫着江凤芝,语气十分地自然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两家是处得极好的亲戚呢。
“四奶奶,眼下就要春耕了,我家在柳树村还有五十亩地,想要租赁出去,您看……能不能帮我问问谁家能租?”
“哦?你要把地租赁出去?”江凤芝倒是知道唐家在柳树村的确是有不少田地的,但是,“那这些地……你自己能做的了主是吗?”
唐绍宁点点头,“是。这些田地本就是我外家陪嫁给我娘的,所以,我自然是能做得了主。”
一听是唐家先头太太的陪嫁之物,江凤芝暗自唏嘘感叹。唉……人哪,这可真是,撒手一去,什么你的我的,儿女和钱财就都不是自己的了。
年幼的儿女落到歹毒的后爹后娘手里,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幸运和奇迹了。
“唐少爷,不知道你这些地,准备多少银钱往外租赁呢?是长租还是短租?你可有什么想法?”
江凤芝这一声少爷叫的,唐绍宁浑身不自在,赶紧摆手,“四奶奶,您叫我绍宁,或者是宁儿吧。我这些地,如果是精细人租赁的话,长租也可。
您也看见了,我和妹妹年幼,家里只有一个忠仆薛叔叔,所以,短租的话,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打理这些地,再找下家的话,也不放心人家是不是靠得住的。如此,还不如就请四奶奶您多多帮忙了。”
江凤芝没想到一个城里的年少稚子,竟然也懂得这些,不由地对唐绍宁有点刮目相看了。
“那……这样吧,如果你能做主,四奶奶就帮你问问。咱们呢,随行租赁,好地孬地,都多少钱一亩,租期多长时间,到时候我再跟你说,你看怎么样?”
唐绍宁一脸感激,“四奶奶,这些事儿您做主就成了,我还小,也不是懂的太多,您给做主我就不过问了。
还有,过几天,待春耕之后,我要去学堂了,可我妹妹……我不放心交给别人,想求您帮忙照看照看,您看行不?当然,我不会让你白辛苦的,每月我会给一定的报酬可好?”
江凤芝嗯了一声,眉头紧锁,正要推辞,就看唐婉莹觑着她的脸色,就瘪了小嘴要哭了,“哥哥……四奶奶不喜欢我。我……”
她的眼泪还没掉下来呢,旁边的小宝安可就受不了了,赶紧牵过她的手,对奶奶急切地说道,“奶奶……莹妹妹很乖的,我和姐姐都乐意跟她玩儿。让莹妹妹去咱们家好不好?”
小宝臻没说话,但是一双恳求的大眼睛,会说话似的瞅着奶奶,不用开口,意思就很明显了。
四只小崽子领回家
照看孩子责任重大,江凤芝不想管这闲事儿,但是看着孙子孙女那殷切的小眼神,她只得答应了。
但是,答应是答应了,可既然让她来管,那就得照着她的规矩来,“绍宁,婉莹既然让奶奶来帮着照看,那我得先把话说到头前。”
唐绍宁见徐家四奶奶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赶紧道,“四奶奶有话您就说,绍宁定然不会忤逆了您就是。”
江凤芝摇摇头,“我也没什么特别要求,就是让我照看她,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那些什么大户人家的这个规矩那个规矩的,我不喜欢,你最好不要让人在我家指手画脚。”
唐绍宁一听,这个没问题,“四奶奶,我把妹妹交给您,自然是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我这里……不会派人过去添乱的。
薛叔叔和荣妈妈依旧留在老宅,不过,荣妈妈的这个小孙子,我想,您如果方便的话,也一并带过去吧,让他陪着宝安,算是宝安的半个奴才,这样可好?”
唐绍宁说得很平淡,但是一旁的荣妈妈一听就急了,赶紧上前扑通就跪下了,“少爷,少爷,老奴的……狗蛋他,还太小,啥也不懂,会冲撞贵人,还是留在老奴身边吧,求少爷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