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夫君如今不需进宫,还夜夜不在府内留宿,不会惹人怀疑吗?”姜妧姎又想到一个问题。
若是容予可以堂而皇之地出入公主府,她相信容予会把公主府当成家,国公府会被他抛之脑后。
若是容予天天不着国公府的大门,也会惹人怀疑吧?
“姎儿不必担心,为夫找人假扮为夫的模样,替为夫睡在国公府。”
未同姎儿成婚前,他要么在公廨忙到深夜,要么和朋友在一处厮混,国公府本就被他当成睡觉的地方。
是同姎儿成婚后,他才变身顾家好男人,如今只不过回归成婚前,只要有人在念挽居中睡觉就成。
“只是少不得姎儿日后回府后,又要换张床了。”
想到大婚当夜,还未入洞房,他们先换了张床,容予和姜妧姎都忍不住笑了。
放眼上京,换床的频率如此之高的夫妇恐怕只有他们了。
“公主,水已经备好了!”
行云她们在隔间备好了水,隔着窗请姜妧姎去洗漱。
听到水已备好,容予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他从后面抱着姜妧姎,抚着她的小腹,不怀好意道,“满三个月了吧?”
满三个月了,他是不是可以开荤了?
姜妧姎的脸腾得红了起来,她啐道,“夫君成日都在想些什么?”
昨日便满三个月了!
只是他有必要这么心急吗?
这般急色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人前光风霁月不近女色的模样。
容予将姜妧姎打横抱起,“为夫除了公务,便是想姎儿,还能想什么?”
“今夜为夫服侍姎儿沐浴可好?”
秘辛
容予服侍姜妧姎洗澡的后果便是净房到处湿漉漉的,浴桶里的水少了大半。
姜妧姎腿脚发软,是被容予抱回床上的。
许是憋了太久,容予尽兴过一次后,竟然还想再来,姜妧姎死命抗拒着。
“太医……太医说了,三……三个……三个月后,可……适量,但……不能……过度!”
“夫君……莫不是……还想……再……被旁人……嘲……笑一回?”
前次他们纵欲过度到小产,听说的人无不在背后笑话他们,让姜妧姎好没脸,容予居然还不收敛。
许是姜妧姎拒绝地态度太过坚定,容予不得其法。
他将姜妧姎玲珑有致的身段抱在怀里,轻吻着她的耳垂,喘气道,“真磨人!”
——
翌日
姜妧姎醒来的时候,容予已经走了!
行云在服侍姜妧姎更衣时,看着她身上白皙娇嫩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个劲儿抿着嘴偷笑。
“驸马爷真是片刻离不得公主。”行云揶揄着姜妧姎。
初时见到公主身上的痕迹,行云她们还以为驸马爷太过于凶狠,对公主施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