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姎从妆奁中翻出那瓶密药,递给容予。
“喏~就是这个!”
容予接过,塞进怀里,“我明日便想办法让淳王服下。”
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松了起来,容予脸色轻松了许多。
他的大手摸了摸姜妧姎的纤腰,呢喃道,“快三个月了~”
是啊,再有几日姜妧姎有孕便满三个月了。
姜妧姎窝在他怀里,柔声道,“夫君觉得我腹中是男孩还是女孩?”
有孕的女子总是会好奇怀得是男孩还是女孩,姜妧姎也不例外。
这一胎,保得不易,无论男孩女孩,她都喜欢。
先前她问过容予一次,容予话里话外想要男孩。
若是她生了女孩,容予岂不很失望?
当然容予若是真的失望了,她也会对容予很失望!
容予幽幽地看了眼她的肚子,眼睛像饿狼般泛着绿光,他怨念道,“男孩也好,女孩也好,不打扰爹娘雅兴的便是好孩子!”
要不是这个小东西,他怎么会被迫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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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容予这不着调的回答,姜妧姎嘴角抽了抽。
她娇声抱怨道,“成日没个正经!”
世人都说率粥容予克己慎独,璞玉浑金,在她看来,明明就是个没羞没臊的,成日里想些龌龊事。
容予的唇在姜妧姎的脖颈间游移着,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着。
他委屈道,“为夫还不老实吗?”
他都禁欲一个半月了,都快忘了夜夜有肉吃是什么滋味了。
姜妧姎拍掉他的手,“认真问你话呢,你觉得我腹中是男孩女孩?”
容予的手跟粘在她身上一样,她打掉了,他又贴了上来,“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姎儿生得,为夫都喜欢!”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姜妧姎眉眼带笑。
她捧着容予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夸奖道,“夫君不会是哄我的吧?”
“哄你做什么?”容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满眼认真,“只要姎儿生的,为夫都喜欢!”
幼时,他的母亲不得定国公喜欢,连带着他和阿姐能得到父亲的关注都少得可怜。
当时父亲一颗心都扑在缠人的外室和解语花般的妾室身上。
爱屋及乌,对她们的孩子的关注也比他和阿姐多!
阿姐十二岁,美貌便初露端倪,十四岁,凭着一舞动天下,十六岁,被景帝指名入宫。入宫八年,盛宠不断。
而他,自打入了国子监,各门课业均拔得头筹,十六岁三元及第,入了翰林,十八岁破了江南官商勾结贩卖私盐一案,二十一岁便位居正四品,如今娶了姎儿,更是位列正二品大员。
若不是他和阿姐比父亲的其他孩子都要争气,又怎会让父亲对他们另眼相看呢?
这种带有讨好和补偿性质的父爱,他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