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常年有人打扫,只是没有人在。
应莺到了别墅,七百平的别墅空荡荡,只她一个人,像个鬼魂飘荡。
应莺站在客厅里想了会,想到地窖里的葡萄酒。
卫晏修不许她喝酒,她偏要喝。
她酒量是不好,多喝不就好了吗!
应莺在地窖里喝了一瓶,嫌地窖闷,她又拿着两瓶去后院花园。
她坐在秋千上,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秋千,打开一瓶。
等打开第三瓶,她听见西墙处发出扑通声。
“谁?”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顺着方向而去,扒开灌木丛,跟跳进来的周烬对视上。
彼时,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脸颊喝得通红,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酒后的懵懂与娇憨,像一只误入人间的小兽。
“小猫咪!”
周烬今天从希腊采风回来,一下飞机被私生饭盯上,为躲避私生饭翻了墙进来。
他一头卷发,头发上插着灌木丛的树叶,树叶刚好形成两只尖耳朵。
周烬愣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叫他什么,小猫咪?
应莺张开双臂,像只轻巧的鸟朝他扑去。
“小猫咪,抱抱,你也没有地方去了吗?”
周烬身体一躲,又下意识扶住她。
男人手臂的热意顺着她后背涌上来,应莺醉意轰地驱散。
她借着院子的地灯,看清那张清冷立体又自带疏离的电影骨相脸。
“周、周烬?”
周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抓了下头发,把头发的树叶摘掉,目光环视着偌大的别墅。
周烬知道自己的爆火,应莺叫出他名字,他只觉得理所应当。
“这是你家?”
周烬清冷立体的轮廓,自带疏离感的电影骨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一股锐力从眉骨处散开,带着几分厌世与桀骜。
“看不出来吗?”应莺也是一点都不谦虚。
周烬被逗笑,抬脚要走,看着她微醉又迷离的样子,没动。
然后,周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着了魔陪着她坐在走廊里喝酒。
“是我闯进来的,跟你道个歉。”周烬双手撑在地面上,身体后仰,侧着脸,目光倾斜地挑睨着她,语气吊儿郎当。
“说吧,想要什么道歉礼物?”
礼物?
她不缺礼物。
从小到大,无论是不是节日,卫晏修总有理由送她礼物。
怎么又想到卫晏修。
“你,怎么了?”周烬见她脸瞬间变得低沉,他不由跟着沉闷。
她不要想卫晏修,卫晏修一点都不好!
她要礼物!
要什么礼物呢。
应莺又喝了一口酒。
“你这是喝第几瓶酒了?”
“我想好了,你当我的小猫咪,好不好?”
她的礼物都是物品、都是冷冰冰,她要活物。
应莺人往周烬跟前凑了下,瞬间,周烬眼睛里只看见那双期待的脸。
亮晶晶,像颗星星坠在他心尖上,又化开。
他眼逐渐漆黑,应莺仍然笑着,笑着两只酒窝都冒出来。
周烬意识到,她真的在等他的回答。
周烬十八岁凭借一首《袅袅》成名,之后接连创作出无数名曲,站在音乐圈的顶端,回头望,他到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岁。
他成名后,见过形形色。色。男。女,他们对他皆有所求,求他的财、他的名、他的色、他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