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你!”
应莺脸上那几分其他的情绪完全被愤怒取代。
卫晏修,一个二十二岁获得医学博士的人,智力、耐久力、体力样样都不输。
他们,哦,不,所有人,都不知道卫晏修的好!
卫晏修徐徐笑开,应莺像是目睹一朵寒梅绽放。
“没人说。”卫晏修回应着,又补一句,“没人敢说。”
应莺不信。
事实上,真没人敢说。
赘婿又如何,应家那位公主不露脸,应合资本所有事情皆有卫晏修说了算,应老爷子更是把卫晏修当接班人培养。
不知情的人,会把卫晏修当成应老爷子的亲孙子。
也正因如此,卫晏修大意,后面视频的内容没看完,才被应莺听到那么一两句刺耳的话。
“下次要是还有人说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应莺眼睛明亮亮,卫晏修怔然了几分,她还替他收拾对方,她收拾过人吗,面上却是带着哄人的笑。
“好,下次我就躲在太太身后。”
太太两字让应莺脸烧红半分。
卫晏修从来没有叫过她太太。
卫晏修见应莺思绪被他拉扯开,也不想让应莺继续想那一堆社会险恶之事。
他这辈子都能护得住应莺,她就这么待在她的童话世界挺好,做个天真浪漫的公主就好。
“饿了吗,晚饭好了。”
晚饭都好了,她饿不饿的,都要去吃。
应莺唇瓣扯出无语弧度,跟在卫晏修身后往外走,想到什么,问:
“你是故意让我进书房来的吗?”
走在前的卫晏修好无征兆听到带着软音的试探,脚步停下,回头看她。
应莺指尖轻轻捻着绸带裙,因为她跟卫晏修身高相差悬殊,脊背挺直,一双杏眼瞪着圆圆的,里面无半分茫然,像是心中早有答案。
“怎么这么问?”卫晏修腰弯下来,明明是主动俯首迁就她,举手投足间却依旧透着一股掌控感。
两人目光平视,应莺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喉咙里涌出一阵痒意,她压了又压,才说。
“我有那么蠢吗?”
卫晏修先前进卧室给她送水,看见她手机页面上的内容,平常她进书房总被他找各种理由拦着,举步维艰,这次顺利的诡异。
女孩轻巧的自嘲,让卫晏修发出低低一笑。
男人伸手拍了她两下头顶。
发型瞬间乱了,应莺杏眼瞪着更圆,一脸的不满。
“不愧是应家人,很聪明。”
“我聪明跟应家人有什么关系吗?”应莺秀气的眉头微皱,“我聪明是……我本来就聪明!”
“不对,如果真要说什么……”应莺迷茫的眼睛逐渐清明,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聪明是你教的。”
她这辈子,跟谁待的时间最长?
不是她九岁去世的双亲,不是忙碌的爷爷,更不是大伯二伯,是卫晏修。
卫晏修见证了她第一次爬、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写字、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来生理期……她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卫晏修的身影。
“咦,你是在变相夸自己聪明吗?”
应莺恍然大悟,对卫晏修这行为充斥鄙夷,居然在拐弯夸自己,好不要脸呢。
卫晏修一愣又一愣,最后哈哈大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明明跟卫晏修待在一起时间最长,却很少看见卫晏修这样畅快的笑。
“还是你聪明,阿拉诺。”
应莺瞬间炸了!
“啊!”
尖叫一声,生怕卫晏修还这么叫她,捂住耳朵快一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