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去a&c?”
她回头,看见是跟她同一年考入、做了三年同门的男生。
应莺点头。
“为什么不来原画设计?”
“原画设计绝对能让你的才能发挥到极致。”
原画设计工资是a&c五倍,但工作压力大,通宵画稿。
她又不是需要拿命拼的打工仔,她缺那点钱吗。
“在a&c可以试吃到很多还未上市的零食。”
男生愣住,应莺不想吹风,往回走。
这里的风不好,吹的她头疼。
她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猛然一个重心不稳,直挺挺要摔,男生伸出手来,却被人截胡。
“不劳烦您了,我来接我太太回家。”
男生手停在半空,仰头去看,看见男人硬挺宽厚的背影。
应莺在他怀里,就跟只小小鸟。
应莺一个失重让她头脑清醒点,目光落在男人脸上,嗓音模糊不清:“卫晏修?”
卫晏修从喉咙深处发出“嗯”一声,眼神平静,却让应莺毛骨悚然。
不好,他生气了。
应莺瑟缩在卫晏修怀里,时刻想跑,但身体又提不起力气来。
不过,卫晏修抱她好稳,应莺本能把重力放到卫晏修身上。
等她再次醒来,是在床上。
她记忆力好,即使见过一面,她也能记住。
况且是她婚房的装修。
应莺手掌撑着床起来,没看见卫晏修,也怕卫晏修跟她算账,翻下床就走。
经过浴室时,浴室的门打开,男人仅用浴巾遮挡着□□,水珠顺着肌肉线条颗颗滚落浴巾深处,那双漆黑的眼没有底,里面的热气蒸蒸往她身上打。
这是应莺第一次见这种形态的卫晏修,大脑瞬间充血,丧失所有思考能力。
“你要去哪里?”
卫晏修温润的嗓音落在她头上,让她身体更像是在热水泡着。
她嘴巴微张,眼神直挺挺落在他腹肌上,舌尖分泌唾液,大脑有了意识,但只浮现出好雄伟三个字。
“阿莺?”卫晏修又唤她一声。
她知道目光该往上,却控制不住往下。
好可惜,被遮挡住了。
那里应该……
砰——
浴室门被卫晏修关住,她什么都看不见。
五分钟后,卫晏修穿戴整齐,连衬衫扣子最上面一颗都系住。
不过,穿的白衬衫,身上水珠还未全部干掉,那胸肌腹肌隐约透出来。
更勾心挠肺了。
之后卫晏修训斥她喝酒、怎么说她,她都记不太清楚。
只记得往后一个星期,卫晏修占据她的梦。
尤其第七天的梦里,她把卫晏修脱光,绑在床上,跨坐在他精壮的腹部上……
春光大亮,她睁开迷离的眼,浑身浸出热汗,脸颊烫的跟火山喷发似的。
也是这天早上,她决定要睡到卫晏修!
她跟常念密谋,等了一天又一天,终于在五天后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