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莺半跳下来。
被卫晏修耽误的这二十分钟,也差不多十二点。
“你一会有事吗?”应莺问。
“你有事。”
卫晏修说的是肯定句。
应莺毫不吝啬的笑:“你知道的,一会我有个约会。”
“我走过去要十分钟,好累的,你能送我去吗?”
“就是昨晚那个男的?”
应莺“嗯嗯”两声点头。
“约你,还需要你走路过去,这种男的还需要见吗?”
是哦,但是……
“我见你,我让你走过路吗?”
没有。
呃,是这么做对比吗!
应莺真被卫晏修话绕进去,卫晏修看着她深思的模样,拍了下她脑袋,起身。
“走了。”
应莺没想清楚,看着卫晏修背影,也不想了。
坐在迈巴赫的车上,应莺意识到哪里古怪。
让老公送她去跟别的男人约会,说出去谁信?
最重要的是老公还心甘情愿的送。
应莺心里有了点别扭,他就一点都不介意吗。
那股别扭慢慢如吸水的海水在心里肿胀,最后堵在她喉咙,让她鼻子酸涩。
“到了。”
应莺听到卫晏修声音时,迅速低头,利用睫毛的飞快闪动,压住要冒出的泪花。
“谢……”
她话还没有说完,看见外面的飞扬理发店,话憋回去。
哈?
“你送错地方了。”
“没有送错。”
卫晏修说话间,已经解开安全带,来到她车门前。
话音落,他绅士的替应莺打开车门。
应莺注意到卫晏修目光落在她彩虹色头发上。
她立刻双手护住自己头发:“你是不是对我头发不满很久了?”
“实话说,很漂亮。”
“那……”
“没有给我整出朋克风烟熏妆,已经比我想象的好。”
应莺:“……”
应莺手抓住安全带,怎么都不下去,卫晏修拉不动她,叹口气,弯腰把她抱起来。
应莺手一点点脱离安全带。
反抗不到五分钟,就被卫晏修摁到椅子上。
“你哥管你好严,你都二十二岁。”
给她理发的是个女孩子,见应莺一直闷闷不乐,安慰地说了这么一嘴。
应莺看向站在不远处打电话的卫晏修。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因为天热,衬衫小臂往上挽了两下,露出一小节手臂,手臂线条流畅,上有凸起的青筋缠绕。
人夫感中增加了几分攻击性。
“是严,不过……他是我老公。”
应莺说完又觉得不对,卫晏修严厉的也不像是老公,也不像哥哥,像爸爸。
应莺的头发没有漂,纯染出彩虹色,不过因为刚染,想完全变成黑色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