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弱水的下颚抵在男人的肩膀上,那根堵住嘴的指头也被男人一把拉下,按在后腰处。
苏弱水向来羞耻于发出声音,可男人偏不让她如?愿,非箍着她的腕子不肯放。
女人柔软的黑发铺散开来,晃悠到后腰处。
苏弱水低头,咬住了男人的颈项,却忍着不敢用?力?。
她发现顾捡总是喜欢在这方面欺负她。
陆泾川仰着头,身上泛起潮湿的热汗,他箍着女人的臂膀,眼中欲色弥漫,怎么都消不去,怎么都不够。
好香,阿姐。
“嗯……够了……”苏弱水挣扎不开,身体软得不行。
陆泾川低头,俯身嗅闻女人身上沁出的汗水,那股冷香冲入鼻腔,男人冲破克制的牢笼。
-
苏弱水疲累一夜,第二日起身的时候浑身酸胀。
她摸着被褥盖住脸,听到外面传来下雨声。
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在窗户上,苏弱水睁开眼,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补完觉,她缓慢起身穿衣,听到外面雨声不停,走到门边的时候摸到挂在屋门口的木板上有顾捡留下来的话。
他说自己出去采药了。
下雨天还?出去。
苏弱水蹙了蹙眉,想着等顾捡晚上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说他一顿,就跟他昨夜说她一样,然后又想起来昨日自己那些写好的信件。
苏弱水摸到书桌边,从?抽屉里摸出来自己写的那些信。
顾捡可能是忘了。
苏弱水听了听雨声,觉得也不是很大,便寻到油纸伞出了门去。
她将信件夹在衣服夹层里,这样就不会?淋湿,一只手撑着伞,另外一只手拿着盲棍,苏弱水出了院子,沿着巷子走出去,最后寻到自己摆摊的老?地方。
苏弱水病时让顾捡来过?一次,说七日后取信,现在这里果然有人在等着。
苏弱水道?歉说自己病了,这才晚了几日,这几位老?顾客并没有责怪,甚至还?关心询问她的身体,然后付了钱拿了书信去了。
既然都出来了,苏弱水也没有立即回去,她往集市去,寻到常见的大婶买了一些蔬菜。
“夫人,这几日你可千万少出来,外头不安生哦,那些蒙古人又来了,集市里头也乱糟糟的,我一会?卖完菜也要回去了。”
大周跟蒙古打仗期间,宣府作为两国边界时常受到蒙古人的抢掠,直到北平王带着陆泾川将他们彻底打服,才出现了现在这段时间的短暂和平。
“嗯,怎么回事?大周不是跟蒙古签下和平条约了吗?”苏弱水整日里不是写书便是写信,偶尔出来听听茶馆的说书,确实不太知道?外面的情况,毕竟这里是古代社?会?,不像现代直接掏出手机就能方便检索出来各地新闻事件。
“你知道?北平王府的郡主和世?子摔下悬崖的消息了吗?”
这件事不是几个月前的了吗?居然现在还?被传出来。
“嗯。”苏弱水点?头。
“可怜一双孩子,只找到一对?尸身,那位代王世?子也是对?这位郡主情深义重,听说要跟那郡主的牌位成亲了。”
苏弱水的神?色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