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裘在尸身遍野的地狱不停地走着
时间静止的那一瞬,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幼时沈堰哄她的声音装进了回音机,穿越时空的距离到达至今。
“宝宝乖,吹吹就不疼了。”
终于,她找到了她的亲人。
她情绪渐渐平复,绵延的呼吸拨动着琴弦,奏出轻柔优雅的曲子。
沈诀满身冷汗,加上先前勾引她而激动的小友,下床将自己弄平静洗香香又送到沈轻裘床上。
两人额头相抵。
沈诀大手摩挲着她的脸庞,缱绻痴恋。
“沈轻裘,你很怕我死吗?”
梦中人似乎听到了他的问题,轻轻“嗯”了一声。
沈诀笑弯了唇。
嘴角勾勒着幸福和终于等到的回应。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
“我还活着。”
“就算死了做鬼也要缠着你,永生永世。”
沈轻裘要是醒了一定得怼他。
哪有这么安慰人和咒自己的。
沈轻裘第三天就要求回沈园。
沈诀这会儿恋爱脑正上头。
就算她要挖他的肾玩玩,沈诀恐怕都会亲手给她递刀。
用沈诀的话说就是:“她为什么只挖我的不挖其他人的?”
这点,陈参表示深有感触。
沈轻裘吃不消沈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伺候,把人赶去拯救还在公司打工的牛马陈参。
阿蒙留在家照顾。
而沈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可到了公司,陈参还是摆不脱当牛马,而且还要自己套梭子套鞍。
他埋头于文件之间,刚想在苦不堪言时向沈诀出打工人微弱的抗议。
却见沈诀坐在老板椅上时不时出轻笑。
陈参:“????”
完了完了,是不是刚刚自己有情绪被少爷察觉了。
他要去被配非洲还是南极?!
却不曾想沈诀这时出声了。
“她真爱我。”
虚惊一场,陈参刚窜出的冷汗又顺着毛孔缩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没头脑:“少爷您不愧是岁上少年班,名校本硕博连读,o岁就接手沈氏的天才!原来早就现了!”
沈诀傲娇地睨了他一眼,出一声冷哼。
不像嫌弃,更像是炫耀。
“我早就知道她爱我爱得深沉。”
陈参跟个狗腿子一样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