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约瑟夫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煎熬,伊索他每天被各种各样的任务充实着,偶尔不易得的闲散时光,他也会到亡灵之河的河底修炼。
虽说伊索他与约瑟夫就当初的那件事闹得有些别扭,但是为了亡灵之城的百姓,为了当初的约定,伊索他依旧会到亡灵之河那里吸收怨念。
亡灵之城虽然换了新城主,但无论城主是谁,都没有人敢拦伊索,毕竟是亡灵之城需要伊索,但伊索却不需要亡灵之城。
又是一天的下午,伊索他炼化完亡灵之河的怨念后,离他离开还有些时间,他便找到曾经服侍过他的侍女静白。
静白见到伊索相当开心,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伊索也是静白看着长大的,对于伊索,静白总有种看自己儿子的感觉。
静白与伊索两人在一棵离主城区十分偏远的大树下聊天。
静白:“伊索,你最近过的还好吗?我有些时日没有见你了。”
伊索看向远方,亡灵之城很大一部分建造在地下,因此这里的光大多都是假光,一点也不温暖,伊索心中想着。
伊索:“挺好的,那你呢?亡灵之城的城主不是更换了吗?那你现在的生活相较于之前怎么样?”
静白哈了一声,嘲讽的说道:“只是换了个统治者罢了,这与我一个小小的侍女有何关系呢?日子还是照常过。”
“这样啊。”
静白躺在地上:“伊索,你曾经有问过我什么是喜欢,你现在找到答案了吗?”
伊索点头:“我找到了,只不过我喜欢的人,他不喜欢我。”
静白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她拍了拍伊索的肩膀安慰道:“人生不幸的事太多了,有时候一些小小的遗憾放到这漫长的生命长河中,便显得格外不起眼了。”
伊索听完静白的话没有吭声,一反常态的静静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静白见状也没有打扰伊索,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伊索的身边,陪伊索想明白那些重要的事。
静白不知道伊索都经历了什么,这才短短的几天,静白觉得伊索长大了。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裹满了潮温的气息,伊索学着静白的模样躺在地上,他询问静白道:“静白姐姐,你讨厌我吗?”
静白偏头看向伊索:“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伊索:“因为你们该很讨厌神族,我担心你也会讨厌身为神族眷属的我。”
静白笑了笑:“亡灵与神族的矛盾是祖辈时就结下的,仅凭你,凭我根本无法动摇这根深蒂固的思想,但我不讨厌你。”
伊索犹豫片刻,又抛出新的问题:“那如果一个天界的神明喜欢你,你会因为种族的问题答应他吗?”
说来说去,伊索他还是不甘心,恨来恨去,伊索还是恨约瑟夫不爱他。
静白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不然她也不会从那么多的侍女中被挑选出来服侍伊索。
静白尝试开口道:“伊索,你喜欢的是亡灵之城的亡灵吗?她是因为亡灵与神族的问题拒绝你的吗?”
静白挑眉:“不过很奇怪啊,伊索,我极少看你和哪个女孩走的很近啊?也是侍女吗?”
伊索抿唇,他看向静白的眼睛亮亮的,伊索:“不是女孩,是男生,静白姐,是一个我很喜欢的男生。”
静白的好奇心更重了:“男生?那姐姐更好奇了,快跟姐姐说说,姐姐帮你出谋划策,让你一举拿下他!”
听到这里,伊索的脑袋垂的低低的,他看着自己身下灰色的草:“不用了,静白姐姐,不用了,他已经……拒绝我了,我也已经打算放过他了。”
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天界神明的势力越扩越大,几乎将其他物种的生存权都碾压了,各族埋怨颇多,但他们迫于神明的威压敢怒不敢言,但世间的局面真的有那么平静吗?
伊索做为梦神的执行者,他经常游走于不同人的梦境中去探寻他们藏于心底的秘密。
伊索从梦境中也发现了,那些富者尽力掠夺财富,为政者费心扩大疆土,他们的野心以及所受到的鼓动,都预示着接下来局势的动荡。
伊索坐在河边发呆,他想,人明明都是同一个族群,可是为什么他们却无法和谐相处呢?
之前战争女神雅典娜曾同伊索说过,人类社会的战争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世界种族战争之时,伊索他还不以为意。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好不容易休息了,你不去玩吗?”
不知何时,艾玛挎着装满水果的篮子坐在伊索的身边。
艾玛对伊索的身份感到深深的好奇,不知为何,伊索他身为奴隶却总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突然现身也还没有人怀疑。
但艾玛她知道的是,无论伊索是谁,他依旧都是她的好朋友。
伊索看了一眼艾玛,漂亮的草编帽上如今别满鲜花,洁白的裙子衬的艾玛更加动人。
“艾米丽小姐呢?”
伊索看着平静的湖面,这湖面就如同当今的局势,看似平静却又暗藏杀机,稍有不慎,藏匿于河底的鳄鱼就会将无辜的行人拖下水。
“艾米丽的诊所内还有事,她忙完就过来了,你要吃水果吗?这是我父亲刚刚为我摘的,伊索,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我给你找一下。”
伊索看着笑容明媚的女孩,他想这应该就是幸福的具体化吧,身边有亲人的呵护与爱人的陪伴。
伊索:“我没有特别喜欢吃的水果,也没有特别讨厌的水果,什么都可以。”
艾玛歪了歪头,片刻她又似想到了什么从篮中挑选出了一颗红艳艳的苹果递到伊索手上,艾玛:“那就吃苹果吧,苹果,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