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惊喜的问道。
艾米丽向几人解释:“有这种可能性,病人是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旧称多重人格障碍,当一个人格消失或者被融合之后,病人的健康会有好转的可能性。”
“而且值得庆幸的是,病人现在只存在两个人格:即主人格伊索,与副人格约瑟夫。”
“这种病因常形成为个人在面对无法承受的压力与痛苦时自动解离这一心理防御机制,将自我的一部分与意识分离出来,形成不同的人格状态,以逃避现实中的痛苦与压力。”?
“所以当副人格完全消失时,病人的整个人的状态得以整合,患者是有可能逐渐恢复正常的……这几日护士又告诉我,病人他的清醒时间比往昔要长些,进食量也更多了,这都是好的兆头。”
“那这是今日听过最好的消息了。”
伊莱看着病床上还在沉睡的伊索,他由衷的为伊索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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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罕见的症状
艾米丽:“确实是这样的。”
艾米丽又为几位看护者提供了一些辅助性意见就准备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艾米丽看着伊索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我见过很多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患者。”
“绝大多数患者的主人格的求生欲都不是很强,相反,次人格很多时候却会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但还好伊索他只有一个次人格,且次人格并没有占据身体的意识。”
“这个次人格他十分的……爱主人格,但主人格会突然自杀念想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当初因为主人格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我们都以为主人格已经完全休眠或者说是消散了。”
艾米丽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将爱这个词说了出来,也许这听起来有些荒唐,但艾米丽能够确定她没有感觉错。
艾米丽咽了咽口水,面对病人的三个好友,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隐瞒患者的病情:“所以当副人格操纵身体来到我面前,告诉我主人格他想要自杀时,我还有些惊讶。”
“刚开始副人格还请求我给他开一些镇定剂,不过被我拒绝了,后来他就没有再找过我了。”
“直到有一天副人格他告诉我他有办法让自己消失,让病人恢复正常,这对于医生来说是不可能的,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我记得……病人死去的恋人是不是就叫约瑟夫?”
伊莱张了张口,回答艾米丽道:“是的。”
艾米丽点了点头,推门离开了,走之前她特地将门带上,留给三人足够的空间。但三人坐在病床边,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能听到滴答滴答运转的医疗设备声音。
良久,伊莱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伊索他能够恢复健康,这就是最好的。”
“嗯,”诺顿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随后起身准备离开,“我这边有学术会议,马上就要到时间了,我先走了。”
卢卡:“等一下我,诺顿,我和你一起走,下午我也有一个课题研究报告,伊莱这里就交给你了。”
伊莱点了点头:“放心交给我吧,我下午没有事,如果伊索他下午能够醒的话,我会陪他说会儿话的。”
令伊莱感到遗憾的是,伊索他一个下午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伊莱他特地去问了主治医生艾米丽,艾米丽却告诉伊莱这是正常情况。
不过在伊莱走后,艾米丽还是特地叮嘱护士们多照顾一下伊索。
等到伊索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整个病房内只有机器运转的声音与伊索轻微的呼吸声。
伊索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他有些缓不过神来,他的主人格正在逐渐适应自己的这个身躯。
伊索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很奇怪,他来到了一个乡村,乡村十分独特,能够种出很多不可思议的植物,甚至还会有人因为农药变异。
这个故事就如同一个奇幻的童话故事,故事中还有约瑟夫的存在。
伊索就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回忆着在那个奇幻的梦境中他与爱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一直到护士来查房。
这可给护士吓了一跳,护士忙询问伊索他现在是哪个人格,伊索他虽然不是很想与旁人说话,但他还是如实的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护士。
在护士与医生的关照下,伊索的病情越来越好了,仿佛真的如同那个人格所说的那样,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而伊莱,诺顿,卢卡他们虽然对伊索是否真的好起来这个问题仍保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但他们也不敢当着伊索的面去提及过往的旧事。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转眼间,就到了伊索出院的日子。
艾米丽:“你的诊断结果我已经看了,你现在完全符合出院的标准,但你在出院之前,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伊索:“什么问题?”
艾米丽:“你真的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了吗?也没有再幻听了,对吧?你确定他真的没有再出现了吗?”
伊索的眼睛眨都没眨,他回复道:“我确定,这个问题你们已经问了很多遍。”
艾米丽满眼歉意的看着伊索,身为心理医生,她必须要判断伊索能够达到出院的标准,所以在一些必要的时候,艾米丽只能再一次的将伊索的伤疤刨开。
比起问诊室内两人紧张的氛围,室外伊莱,诺顿,奈布三人的氛围就相对要轻松很多,他们三个在商量伊索出院后由谁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