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是这样吗?可是我记得比赛的场地应该是在庄园内部吧,在庄园内部比赛也不允许回家吗?”
噩梦脸上的微笑明明没有变,可不知为何,伊索却觉得自己在奥尔菲斯的笑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伊索居然敢对抗命运。
噩梦:“当然不是了,这是皇家举办的赛事,比赛的场地当然也是由皇家说的算。”
伊索抿了抿唇:“原来是这样吗?那比赛的直播在哪里观看?”
噩梦:“直播的话在个人归宿就可以查看,但今日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直播也没有了,如果你对比赛感兴趣的话,可以蹲点明日的比赛。”
伊索:“那我现在报名参加比赛是否还来得及?”
噩梦摇了摇头:“抱歉,比赛报名的环节已经结束了,如果你现在参加比赛的话,那对其他的参赛者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伊索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转身离开,准备回别墅里规整一下自己的思路,这时伊索突然想起了一个被自己遗忘的问题。
伊索:“庄园主,如果参赛者在比赛中失败了会有什么惩罚吗?”
噩梦见伊索离开后自己也准备离开了,但他却又被伊索唤住了。
奥尔菲斯看着伊索雪白的头发半披在耳后,他灰色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真相,伊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奥尔菲斯,他在等奥尔菲斯的答案。
奥尔菲斯忽略了那一刹那与伊索对上视线的心悸,他表面上依旧覆盖着那张虚伪的面具:“当然会有惩罚了,有奖励便会有惩罚,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
伊索:“那您可以告诉我游戏失败的惩罚是什么吗?”
奥尔菲斯没有说话,倒是一只怪叫的乌鸦不知从何处飞来,它停到噩梦的肩头,血红色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伊索,伊索也一直在看着奥尔菲斯。
良久,奥尔菲斯开口了,他的声音意外变得十分嘶哑,像是一位常年未开口说话的老者,发出的声音如同乌鸦在扯着嗓子嘶吼:“失败者将会成为‘养料’。”
伊索:“‘养料’。”
奥尔菲斯并未给伊索解释清楚,他转眼间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的谜团。
伊索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看着奥尔菲斯消失的方向出神,伊索觉得这个庄园内到处都是谜团,他想要找寻问题的答案,却又不知要从何下手。
黄玫瑰的花香偷偷从约瑟夫先生的住所中溜了出来,花香让伊索杂乱的头绪暂时清醒了过来,伊索深深地看了一眼约瑟夫的花圃,他转身朝自己的别墅走去。
伊索知道他现在不能太着急,一切都应该慢慢来。
不对劲的大家
伊索回到求生者大院后,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他敲响了离他最近的前锋威廉·艾利斯家的门,伊索敲了很久,一直没有人开门,就在伊索皱眉准备离开之时,门却又开了。
威廉的家中黑漆漆的,并没有开灯,现在天色已经有些偏晚了,太阳落山,威廉室内的光线并不太充裕,伊索站在门口又遮挡光,以至于伊索他并不能看清门后威廉的脸。
门只开了一条缝,威廉整个人躲在门后,他用戒备的目光打量着伊索,沉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如果说求生者之间的关系变得冷淡,是因为他人阻挡了自己实现愿望,这点伊索他是可以理解的,但伊索他并未参加比赛,没理由说连带着伊索一起防备。
威廉见伊索呆愣在门口没有说话,不耐烦的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你离开吧。”
说完不给伊索反应的时间,直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伊索张了张口,他咽下自己那没有说出口的话,伊索盯着威廉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
接着伊索又上二楼找到野人的房间继续敲门,如同威廉一样,一直没有人开门,伊索:“穆罗,穆罗,你在家吗?”
良久,伊索听到穆罗的声音贴着门传了出来:“有什么事吗?”
伊索:“有些事我想我询问你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穆罗:“不方便,我已经睡觉了,你回去吧。”
伊索:“睡觉了?那好,明天早上我来找你,可以吗?”
穆罗没有回答,伊索透过走廊的窗户看着落日发呆,现在虽然是傍晚了,但也没有到睡觉的时间。
伊索在穆罗的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只不过伊索在走的时候一直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伊索扭头看去,走廊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回到家后伊索打开灯,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叹了一口气,随即瘫坐在沙发上,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既然求生者这边对他避之不及,问不出来任何消息,那伊索明天也许可以去找那些参赛失败的监管者打探一下消息。伊索记得也有一些求生者与监管者并未参加这场比赛,伊索也可以去找他们问一下。
不过……伊索还是觉得自己刚才去找的威廉与穆罗有些奇怪。
次日,伊索收拾好后他边喝着咖啡边打开归宿的电视,想自己也许可以通过比赛直播来观察一些小线索。
九点比赛正式开始。
这场比赛的地图是军工厂,求生者阵容为:昆虫学者,守墓人,机械师,祭司。监管者是爱哭鬼,伊索盯着屏幕仔细观察这个地图,那里确确实实就是庄园的军工厂,那为什么噩梦却告诉伊索参加比赛的人并不在庄园内,这中间是有什么秘密吗?
而且这场比赛伊索总觉得似曾相识,他好像曾经看过这场比赛,这场比赛根本就不是直播,而是往昔比赛的回放,因为这把对局,伊索他曾经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