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爱哭鬼对这件事的关注也不大,见红蝶没有告诉他答案他也不介意,他就与蝴蝶自顾自地继续玩了起来。
守夜人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他在确认面具戴好以后才为自己身旁的爱哭鬼解释:“很简单,你注意听噩梦所用的词语,他说的是我们监管者即将出来一位新监管,而不是来到一位新监管,所以可以推测出这位新监管极大可能是由之前的求生者转化而成的。”
爱哭鬼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当当当——
一位侍女敲响了客厅的大门,这将在客厅中休息的所有监管者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杰克一手托腮,一边百无聊赖的扭头朝门口看了过去,一位年长的婆婆带着一个身材高挑,腰肢纤细的男人走了进来,看样子那个男人就是新来的监管者了。
纤细的腰肢,精致的眉眼,苍白的皮肤,黑色的口罩将男人大部分的脸部轮廓遮掩住,只有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眸显得格外吸引注意。
摄影师总觉得这位新来的监管者有些突兀的眼熟。
噩梦将新监管者引到提前为他准备的座位处请他坐下:“这位是引渡者,大家以后要和睦相处,将庄园的事业做大做强。”
引渡者身姿高挑,即使是坐在那里他的腰杆也是挺的笔直。
但引渡者总是垂眸,不愿与旁人交换视线,这让引渡者看起来格外内向,细长的睫毛垂落,遮掩住卡尔眼底的真情实感。
庄园主给新来的监管者安排的位置是在摄影师约瑟夫身旁,摄影师出于礼貌地冲引渡者打了声招呼,引渡者点点头,便扭过头去不看约瑟夫。
约瑟夫看向引渡者这生硬的态度眯了眯眼睛,他对这位新监管颇为好奇,但那也仅限于好奇罢了,既然这位新监管者不愿意与他交流,约瑟夫自然也不会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约瑟夫一手绕着自己偏长的秀发,一手举起桌上斟满红酒的酒杯,他偏头看向坐在他身旁的杰克挑眉道:“开膛手,我的美酒怎么样?”
杰克冲约瑟夫笑了笑:“还不错,品味可以。”
引渡者见约瑟夫把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卡尔他还是不太习惯自己如今监管者的身份。
卡尔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他用余光瞥向自己身旁那位俊美的男人,卡尔他也不习惯自己如今能离约瑟夫这么近。
引渡者与入殓师
“所以,新同事引渡者,你叫什么名字呢?”
在向大家介绍完新监管者后,庄园主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宣布会议解散了。
会议结束之后,卡尔他本来是想回庄园主给他安排的监管者寝室看看,忽然一个人叫住了卡尔,卡尔回头看向这个人,是孽蜥。
孽蜥——卢基诺·迪鲁西,是一位出色的爬行类生物学家,其求生人格为“教授”。他因为被从同伴手中获得的毒蛇咬伤后变异成为孽蜥,衍生出自己的第二人格,也就是他的监管者人格。
不过在庄园主的帮助下,卢基诺已经可以熟练的变换自己的形态了,在监管者与求生者两种形态之间相互转换。
引渡者愣了愣,他没想到孽蜥会主动找上他来搭话,毕竟在引渡者是求生人格入殓师的时候,两人并不熟悉。
不过引渡者也没有打算要隐瞒自己身份,庄园里的大家都生活在一起,每天都一起玩游戏,天天都可以见面,就算是引渡者想要隐瞒自己的求生人格入殓师,也并不能瞒太久。
引渡者咽了咽自己突然有些干痒的喉咙干涩的吐出几个字:“我的名字是伊索·卡尔。”
说完引渡者的眼睛不自觉的向摄影师瞟过去,他有点好奇约瑟夫在得知他的求生人格是入殓师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在两人刚才见面的时候,引渡者能确定摄影师并没有认出来他。但令引渡者失望的是约瑟夫只是一味的在品自己的红酒,并没有做出什么惊讶的表情。
孽蜥皱眉:“伊索·卡尔?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我记得庄园里有一位拿着化妆箱的入殓师也叫这个名字,莫非你是入殓师的监管人格吗?”
引渡者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后,匆忙离场的都是接下来有事情要忙的,而一般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大家也不会着急离开,反正也是闲着,还不如坐在原位与身旁的人说几句话,叙叙旧,联络一下感情。
毕竟求生者与监管者的相处方式不太一样。
一局可以有四个求生者,而只能有一个监管者。求生者们并肩作战已经培养出了深厚的友谊,但监管者与监管者之间隔得却十分远。
更甚至有些监管者的相处方式说上一句虚情假意也不足为过。
尤其是今天来了一个新监管者,大家对他还是挺好奇的,会议厅中的大家看似都在聊天,但好多人都在明里暗里的观察这位新监管。
在看到有人主动去找引渡者搭话时,基本上全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这里,尤其是坐在引渡者一旁的约瑟夫与杰克,两人离卡尔的位置最近,听引渡者与孽蜥的交谈也更真切,更清晰一些。
杰克在听到引渡者的回答后吃了一惊,果然还是让隐士猜对了,这庄园玩的确实是文字游戏,但杰克他也承认搞发明的人脑子就是好使,转的快。
约瑟夫在听完引渡者的身份原来是入殓师的监管人格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约瑟夫在看到引渡者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位新监管者长得莫名眼熟,现在看来确实是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