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干闻言面不改色,心中不虞,他生性多疑,不由揣度这个贴身婢女是否欺辱了自己的小公主。
他心思百转,面上却笑着把外账侯着的落雁唤来为赵流华宽衣解带。
落雁服侍毕福身告退,染干只见小公主鬓挽乌云委地,肌如瑞雪肉凝脂,胴体只余一鸳鸯赤锦抹胸,更衬得肌骨莹润,似雪簇得人儿。
染干虽不是眠花宿柳、惹草沾风之徒,觑此风情,也不免惹起春心。
于是不由分说推她在床上共枕同欢,急匆匆解了抹胸,白嫩嫩的玉乳兔儿般跃将出来。
其色若深冬冰雪,质如初夏新棉,味似三春桃李,其态类秋波滟滟。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
赵流华虽痴如稚女,然其形体丰润,纤秾合度,腰肢盈盈一握,那椒乳并玉臀却是生得挺翘。
丰乳削背,蜂腰润臀,端得妖娆,只勾得染干魂飞魄丧。
染干急忙将自己扒个精光,露出铜铸般的精壮躯体,肌肉硬挺,布满大小疤痕,野性十足。
蛮古人与干人不同,生得雄躯凛凛,那一双大掌蒲扇大小恰恰裹住玉乳,棕黑肤色衬得她肌肤胜雪。
小公主年岁尚小,未经人事,被他大手百般挑弄花房,不由情动,酥胸荡漾,樱口微喘,泻出恰恰莺啼,不离耳畔。
染干被她的娇吟勾得愈性起,慌忙抬起玉腿,要褪她下身小衣。
甫分开她双腿,染干不由愣怔住,那小衣轻薄,被蜜水洇湿,竟将股间春色尽显。
两瓣花唇粒粒分明,饱满玉户形若蜜桃,红豆探出一尖,色泽粉嫩掩映,遮遮掩掩愈诱人。
蛮古女子虽相貌绮丽,但草原风沙肆虐,天干物燥,其肤质难免粗粝几分,又艳阳似火,肤色也颇为暗沉。
启封位于江南水乡,女子也生得水嫩白皙,软糯糯白瓷般精美无俦。
赵流华更是绝色,又养尊处优,整个人儿精致得仿若九天仙女下寰尘。
染干从未见过女子下体如此粉嫩水润,更伴有袅袅少女体香,直叫他心猿意马。
忙褪下小衣,只见那阴阜白皙光洁,竟是未生毛,那牝穴风光尽入眼帘。
她的花唇为蝶翼状,因着情动微微开张,将牝口显露。
那穴儿口悬着缕缕银丝似坠非坠,淡粉嫩肉于洞口翕合间若隐若现。
染干孽根胀得生疼,提起红枪便贴在穴儿上,慢慢往里搥。
小公主初次见此物什,好奇道“你怎么身上长了根这么大的棒棒,这是什么呀,甜甜怎么没有?”
染干诱哄道“这是夫汗的大鸡巴,会让甜甜特别舒服的,甜甜会喜欢它的。甜甜长得是骚洞,骚洞就是要吃大鸡巴。”
小公主恍然大悟,乖巧地颔,美眸如星,颇期待染干所说的舒服。
可她处女破瓜,牝穴紧致不已,那染干的孽根又硕大无朋,似那驴鞭马屌,紫黑棒身青筋脉络盘虬卧龙,极为狰狞。
那阳根慢慢往里凿,直撑得玉穴撕裂般剧痛,小公主呜呜直哭,求着染干将大鸡巴拿出去。
染干此刻箭在弦上,只得柔声宽慰“乖甜甜,莫哭,马上便舒服了。”
费了好大功夫,那紧窄穴儿总算将巨物吞下。
染干作为蛮古人,性子素急,此番破瓜已是极尽温柔,待巨物尽入,便不再顾忌,竟猛然抽插起来。
可怜那小公主,初次承欢,又如何经受得住,痛得直抹泪,呜呜咽咽。
因她音色软糯清灵,倒也不甚聒噪,委实惹人怜爱。
赵流华梨花带雨地低声抽泣,其音色尚存几分稚气,如那奶幼狸奴般挠得染干心痒。
染干精壮,力大如牛,换了各式姿势,直肏弄得玉穴痉挛不止,玉液泉一般喷得满床湿透。
等那蛮牛般的染干总算将元精泻进小公主娇嫩玉穴中,已是东方既白,竟行了一夜激烈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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