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一屁股坐到了床边,笑容诡异:“哎呀!白术可以啊,闷声干大事啊!”
白术有些不明所以:“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
屈明只是又笑了笑,白术觉得自己拳头硬了,他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米迦勒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他姿态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家。
辛西里尔瞧着对方的神情,轻咳了一声,站了出来:“白魔法使现在身体还不太好,需要修养,大家简单问候一下就离开吧。”
闻言,维森一肚子的话都被咽了回去,轻咳了一声说了声:“可以。”
“对对对,白魔法使大人好好休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挎着篮子,连连点头,“您救了咱们整个博尔多,这点小伤可千万要养好啊!“
“就是!您要是落下病根,咱们心里怎么过意得去?“旁边扛着麻袋的壮汉挠挠头,憨厚地笑道,“我家婆娘特意晒了药草,回头给您炖汤补补气血!“
几个年轻姑娘红着脸挤在最后,你推我搡地小声嘀咕:“那个。。。我们、我们做了些点心。。。“领头的姑娘鼓起勇气把油纸包往床头柜一放,“加了巨灵蜂蜜的,奥兹大人说对恢复魔力有帮助。。。“说完就缩回人群里。
白术脸上带着笑意,感受着大家对他的关心,心中甜滋滋的。
等望到角落中陌生的红发男子时,目光停顿了片刻,注意到对方身上的教士长袍,他瞬间就明白了对反的身份。
奥兹朝着白术微微一笑,双手合十,90°躬身拜礼,腰间的面具和妮可送的符牙两两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白术微微一愣,这可是生命教堂最高的礼节。
他本想站起来回礼,可对方已经跟着人群出去了。
等大家陆陆续续的出了屋子,最后就只剩下了米迦勒,辛西里尔,妮可,屈明。
屈明笑着故意拍了下白术的肩膀:“白术,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你也知道那事情只有咱们俩清楚。”
只有他们俩知道?
白术脑子转了又转,在感受到米迦勒望过来的眼神时,瞬间明悟,差点没被自己着急吞下去的口水给呛到。
憋着一张红脸,不着痕迹的瞪了屈明一眼呵呵笑道:“等一会儿说。”
他又望向米迦勒,轻咳了声道:“米迦勒你们也照顾了我许久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米迦勒起身,目光盯在屈明放在白术身上的手掌几秒钟才收回视线,又给辛西里尔使了个眼色。
辛西里尔瞬间明悟,刚将奥兹手上端着的早餐给白术放了过去,就听到米迦勒的声音:
“辛西里尔,把之前那份粥撤下来。”
辛西里尔说了声是,又将邱悦悦端来的那份拿走了。
白术不解的看向对方:“这个为什么要撤走?”
他刚才闻着挺香的啊!
米迦勒声音淡淡:“有些凉了。”
白术眉毛微蹙,有吗?
等屋子里只剩下屈明和他二人的时候。
白术也不装了,人一下子靠了回去:“这下没人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屈明啧了一声:“我说哥们儿,你们成了?”
说到这个,白术就精神了,重新坐了起来,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欣喜:“你也感觉出来了吗!?”
“这还用得着感觉?”屈明指了指对方的胸前露出来的皮肤:“没想到你们进展这么快!玩的开心吗?”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白术有些无语。
屈明没想到自己表达的都这么清楚,对方还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也是百感交集。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前:“你是黑山狒狒吗!?这些吻痕你也不遮一下!现在不光是我了,估计大家都知道了!你昨天可是被米迦勒抱回来的!”
白术啊?了一声,指着自己胸前的皮肤:“你说这是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