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没有抵抗,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猫一样被他拉到身边。
王伟松开周晓棠的手腕,那只手直接插进何露散开的头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和周晓棠交合的地方。
“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何露愣了一下,然后乖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周晓棠被撑开的阴唇。
那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周晓棠双腿大张,王伟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何露的脸凑在他们交合的地方,舌头舔过每一寸被撑开的皮肤,舔过王伟抽送时带出来的体液,舔过周晓棠充血的阴蒂。
周晓棠的叫声更大了。
“操……操……你们俩……啊……别一起……我受不了……啊——!”
她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溅了何露一脸。
那是潮吹,纯粹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住,整个人的意识都模糊了,眼睛里全是泪水和失焦的光。
王伟没有停。
他甚至在周晓棠高潮的时候加快了度,每一次插入都更用力,龟头硬生生挤进子宫口,那种被强行进入的感觉让周晓棠又尖叫了一声,然后声音忽然变小了——她叫不出来了,嗓子已经哑了,只剩下气声。
又过了几分钟,周晓棠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垫子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又晕过去了,不是完全失去意识,而是意识飘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王伟从她体内拔出肉棒。
那根东西上全是液体,亮晶晶的,还在滴水。他转向何露。
何露跪在那里,脸上还沾着周晓棠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在烫,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一片一片的红,那是血液涌上来的颜色。
王伟没有说话,把她翻过去,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垫子上。何露乖乖地照做,屁股翘起来,娇小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
她天生骨架小,屁股也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翘。
阴毛是自然生长的黑色倒三角,范围中等,毛偏软,此刻已经被体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阴唇是深褐色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王伟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龟头抵在阴道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何露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臂差点撑不住。
王伟开始抽送,度很快,力道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屁股上,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何露被操得浑身颤抖,嘴里出含混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被操过一次,即使还在往外淌精液,那种紧致感还是让王伟每一次插入都觉得像是在挤进一个狭窄的肉套子里。
“太深了……太深了……啊……慢点……求你了……慢点……”
她开始求饶,但王伟没有慢下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操烂她。操到她动不了,操到她求饶的声音都不出来,操到她像周晓棠一样晕过去。
这种念头不是他的,或者说,是他的一直被压抑的部分。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那头野兽需要泄,需要征服,需要在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以前他一直在压制它,用道德感,用责任感,用“我应该做一个好人”的念头。
但那些东西在今天——在须乡伸之的面具后面——全部碎掉了。
王伟用力操着何露,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何露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从尖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快没有了。
她的身体开始软,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垫子上,屁股还被他掐着抬高,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摄影棚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王伟粗重的喘息。
何露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到阴道里面已经麻木了,不是不疼,是疼到一定程度后神经自动关闭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压迫感。
但那种压迫感深处,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在游走,像是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星,时不时闪一下。
王伟感觉到她要不行了,但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龟头在她体内胀大,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他咬着牙,最后猛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顶进去,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
何露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垫子上。
王伟射完,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