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漠国公才会这么的犹豫,“这不好吧,毕竟是写给芊芊的信,我怎么能够打开呢?”
穆国公皱眉的摇了摇脑袋,“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芊芊是你的女儿,你身为父亲看一看又怎么了?”
穆国公觉得这事儿不大,反而就更加的好奇了,鼓动漠国公的同时穆国公自己又表现的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反正我看不看都是没有关系的,你的女儿嫁给陛下又不是我的女人嫁给陛下,不过就是你嘛…呵呵!”
穆国公虽然没有把话说完,可是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漠国公的心拔凉拔凉的,好歹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小宝贝,就这么给了连殇煜他的确是不甘心的。
而且漠国公一想起连殇煜那莫名其妙的封后圣旨就觉得更加的奇怪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看上他的女儿呢?穆国公说的也对,又不是他嫁女儿所以现在漠国公的心里是有一点的哀伤。
就在这一会儿的时间漠国公就动心了,可是他的手指在信封上面动了又动,还是犹犹豫豫的,到最后索性还是不要打开了。
他坚定自己的节操算了,“这封信本来就是写给芊芊的,我要是打开被芊芊知道了肯定会怪我的,这样终归不太好,算了,我还是不要打开了。”
穆国公要被漠国公气死了,气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穆国公的眼睛依然落在了那封信上,那眼神热乎的就快要把那个信封给烧掉了,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张透视眼似的。
最后又是恨铁不成钢的,“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这么的迂腐,看一看又怎么了?”
漠国公目光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穆国公,“呵呵,搞清楚,我这不是迂腐,就算我打开你为什么要看,我才不给你看!”
穆国公非常的无奈,穆国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只能威胁漠国公说道,“你要是拆开了这个自己看,不给我看,我马上就告诉陛下去,就说你偷偷把给芊芊的信给拆开了。”
漠国公更是悲哀了,遇到这么一个朋友他真的有苦难言。
正在漠国公动摇之际,正在他想怎么才能堵住穆国公的嘴时,偏偏后面就有脚步声传来,两个人听到声音齐刷刷的转头过去,看到那人便是应景。
应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才走到了他们的跟前,随后应景看着穆国公说道,“穆国公,现在陛下已经没事了,他邀请国公爷你过去呢,这还要麻烦国公爷再走一趟了。”
穆国公觉得自己好苦逼,可是陛下有令不得不从,所以即使很想知道那封信里面写的是什么,漠国公最后还是一走三回头的离开了。
他那剧烈的八卦心没有得到缓解,所以这才一回头两回头三回头的盯着漠国公看,也正是因为如此,应景才非常无意间的站到了穆国公的面前把他的视线给阻挡了。
挡住穆国公视线的应景对着漠国公说,“国公爷,陛下说看最近穆国公心思也挺重的,可能就要让穆国公在他的身边多待一会儿了,陛下说邀请穆国公去他那边坐坐喝喝茶静下心,免得他在您的身边聒噪又烦得紧。”
漠国公这才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好奇心繁重且八卦的下场,看来这也是陛下的作风了。
有了这么一个教训,漠国公也就只能默默的赞同并不会将那封信打开了,看来陛下甚是关心穆国公啊,哈哈~
:她高兴了好多天
漠国公:“那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一直到了晚上,漠国公这才慢慢的回去,回去之后宋夫人正在郁惜璃的房间里,她看见郁惜璃洗簌之后就爬上床了,她准备睡了。
就在郁惜璃准备把帘子放下来时,便看见宋夫人走了过来,郁惜璃有一些的惊讶,这个时候娘亲怎么会过来呢?
刚刚爬上床榻的郁惜璃马上都坐了起来,眨了眨眼睛,“娘亲,你怎么会过来了?”
宋夫人看向郁惜璃的眼神还是有一些的复杂,这其中不仅仅是欣慰更多的是复杂,以及猜不透的心思,但是她的目光依然非常温柔的看着郁惜璃。
随后又将刚刚夫君交给她的那封信递到了郁惜璃的面前,刚开始的时候郁惜璃看到那封信依然没有明白,可是看到那封信上面的四个字,‘糖糖芳鉴’的时候便明白了。
可能这是陛下给自己的信吧,一想到这里她的小心思马上浮了上来,最后还是不由而主的红了脸颊。
糖糖这不是夫妻之间的称呼吗?这是夫妻之间的爱语…这个人也真是的,他们都还没有成亲呢,怎么就叫得这么亲热了。
不仅如此,他还明明白白的写到这封信上面,郁惜璃觉得迟早有一天他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一想到这里郁惜璃就非常的无奈。
看来他是不觉得有什么了吧,既然他敢写那就说明不怕被别人看见,郁惜璃虽然心里面有一些人怨恨连殇煜,可是心底里却还是欣喜的不得了,甚至是没有想到他会给自己写信。
宋夫人看到郁惜璃表面格外的嫌弃,可是那上扬的唇角已经欺骗了她,所以宋夫人就那封信交给她之后也怕她自己会不好意思,并没有想着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只是告诉郁惜璃说看完信就早一点休息,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宋夫人走了之后郁惜璃就捧着那封信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那封信还是崭新的,他给自己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看着这封信她觉得自己的瞌睡虫早就已经没有了。
其实从那天跟他见面之后,这后面的每一天她都觉得很难熬,她跟连殇煜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自从那一天之后郁惜璃都觉得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